让他出去再说。华林只得退出了房门,随后杜若溪也跟着出来了。
“穆总心情不好,华林你别介意,或许过一会儿就好了。”杜若溪知道穆天凌跟华林是同学,也是唯一地难得的朋友,杜若溪不想让穆天凌失去这个依靠,才出来帮他解释几句。
“还是你善解人意,天凌以后有了你也算是有福气的人!”华林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
“你就别取笑我了……”杜若溪觉得难为情,不过心里却喜滋滋的。
“我说的是真话,天凌那个脾气我最了解了,今天也不见得就会理我,干脆我把消息告诉你算了,不过你得向我保证只能告诉给穆天凌一人,其他人都不能说。”华林信任杜若溪的为人,知道只要托付给她的都不会有问题,何况她跟穆天凌情投意合,指不定哪天就结婚了。
“不是吧,有商业机密?那你还是不要告诉我好了。”杜若溪主动拒绝,生怕上次害廉琛的事情又重新上演。
“不是,不是”两人走到一处医院静谧的地方,华林见周围没什么可疑的人,才小声地道,“穆叔有可能得了绝症,这是我上次无意看到的,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天凌的好,希望他不要怪我说晚了。”
“什么?”杜若溪大惊失色,意识停留在‘绝症’上,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你现在知道了,一定要保密”华林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到车边,“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杜若溪只好伸手说“再见”,等华林的车开走之后才上楼。病房里很安静,凌美躺在另一边床上削苹果,想来是霸占了床位。
大约到黄昏时,穆哲铭才重新从病床上醒来,只是还不能吃东西,可以喝水了。见儿子一直陪在身边,心里很安慰,不过病房里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看护,穆氏公司还有大堆的事务要处理,才悠悠开口道,“天凌啊,你先回去休息,处理好工作上的事,这里有凌美照顾就够了。”
穆天凌还是不放心将父亲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出去交代一个护士,让她时时查房。并给了重金酬谢。随后才带着杜若溪回穆氏庄园。
车上,穆天凌满脸不高兴,父亲重病让他担忧,杜若溪随随便便跑出去也叫他难安。
“说,你跟华林出去那么久干什么去了?”虽然知道华林不会打杜若溪的主意,可他是个异性,他就不得不吃醋。
此时穆天凌与她一同坐在后座上,杜若溪看了眼司机,小声嗫嚅,“能不能回去再说?”
穆天凌允了,下车进了电梯之后,直视着杜若溪的眼睛,看她有没有做心虚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电梯处于静止状态,并且是在密封的情况下,里面讲话外面绝对听不到,杜若溪才开口,“华林上个星期查出穆懂事长身体有异样,可能、可能是得了绝症,今天是专门过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说完,杜若溪闭上眼睛,仿佛是受不住压力与内心的痛苦,虽然穆懂事长对她有过误解,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温和体谅下属的,更何况他是穆天凌的父亲。这样一个人得了绝症,连她这个毫无关系的人都觉得悲痛,更何况是跟他有亲情的人?
所以,也许是害怕穆天凌会伤心,会愤怒,所以闭上眼睛等待暴风雨的来临。然而电梯里安安静静的,穆天凌抚着她的面容在沉静之中。
两个人之间只有手掌上的温度传递到彼此的心灵,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语言,他们都懂得了对方的内心。
穆天凌拉着杜若溪的手臂,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一直持续了很久的动作这样抱着。
直到电梯里的按键亮了,杜若溪才警醒,又随之下到一楼。
电梯门开了,站在外面的人是女佣千千,看到穆天凌与杜若溪在电梯里眼神闪烁了一下,低眉顺眼唤了一声,“大少爷、杜小姐。”
千千平时最瞧不起的就是杜若溪,没想到这个时候当着她的面叫一声“小姐”,真是委屈死她了!但见杜若溪身上穿的是漂亮的白色礼服裙,面容干净、整体气质出众如公主,又情不自禁偷瞄一眼,想象着自己穿上身的效果。一时酸楚、气愤、不屑、嫉妒各种情绪包裹了她。
杜若溪看着电梯上去又下来,她跟穆天凌呆在里面十多分钟了,现在又碰到人真是尴尬。就往里面挪了挪,以为她要进来。穆天凌却懒得搭理她,只是这都晚上了她还进电梯干嘛?
随口问道,“不按照规定的时间休息,要去哪里?”
千千原本打算去找穆邵阳的,因为他的房间在海湾区那边,从园子那边过去太远了,趁着晚上择了近路上楼。或许还能查访到什么秘密,然而她的运气太不好了,这个时候竟然遇到穆天凌!
千千自然不敢进去,穆天凌的气场太大,她可受不了,“我,有样东西掉在上面了,正要去看看,不过我走楼梯也行,不打扰你们。”
千千鞠了一个躬,头也不敢回地走掉了,希望她撒的谎可以瞒过穆天凌。
电梯里穆天凌的的确确觉得千千太鬼鬼祟祟的了,不过她的话却没有疑点,也就没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