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眼前的,杜若溪没有好的家世,怎么配穆天凌?所以她再好,也不算个什么。”
丁婉玲这样一说,杜若楠才解了气。又不由多想了穆天凌两下,“妈,你说哪家千金配得上他?我有没有这个可能啊?”
丁婉玲看了女儿一眼,资质不算优秀,特别是脾气难以控制,知道以这样的条件不是穆氏总裁可以看重的,于是委婉地道,“穆天凌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操控的,你爸的公司还看他搭一把手,这种人最好别惹他为好。”
杜若楠只得放下了心中的小九九,但仍是想不通杜若溪为何就受了穆天凌的青睐?她怎么看都觉得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而已。
“妈,咱们出来干什么,不买礼服了吗?”杜若楠拉着丁婉玲的手,期许地又看了两眼店子。
“穆天凌将成色好的礼服都挑走了,咱们还留在里面做什么,挑那丫头不要的?”丁婉玲翻了个白眼,想到杜若溪就想到她妈,真是白白受了一场气。
“也对,那我们换一家店吧。”杜若楠还是觉得自己的母亲想得周到,拉着她去往旁边的店子。
……
礼服裙被压缩装了好几个包装袋,连后备箱都挤不下了,杜若溪怀里还抱了一些,呆会回到穆氏庄园后会不会很受人瞩目啊。想到这些就心里发虚,她可不想别人误解她什么?
穆天凌坐在副驾驶上,表情跟冻住了一般,一句话都不说。他还在气那些欺负杜若溪的人,特别是丁婉玲和她的女儿杜若楠!
杜若溪是他的女人,他自己还舍不得骂一句、打一下,怎么能由着那群人作践她?打发了无礼的服务员之后,穆天凌并没有解气,转而拨通了杜德纬的号码。
电话拨通之后,从里面传出中音男子声调,“穆总,请问有什么事找我,还是我女儿又给您惹麻烦了?”
穆天凌没有戴耳机,并且按了扬声键,特意让后座的杜若溪听到。
杜若溪也的确听出了是爸爸的嗓音,不过不明白穆天凌为何要给父亲打电话,最后一句传到她耳朵里吓了一跳。同时也很失望,她独自呆在穆氏庄园这么久,爸爸就不担心她,只顾虑着自己会给他惹麻烦吗?
穆天凌听到杜德纬的话,发出一声冷笑,“给我惹麻烦的不是杜若溪,而是杜若楠。原因我就不细说了,给你留一句话,穆氏二少爷的订婚礼她们可以不用来参加了。”
不等对方回应,穆天凌就挂了电话。杜若溪听得目瞪口呆的,穆天凌下一句命令跟圣旨一样,连订婚礼都不让参加,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回到穆氏庄园,穆天凌吩咐赵妈,“将这些礼裙烫洗一遍,自然凉干,挂在单独的房间里。”
“是,大少爷。”赵妈看到后备箱那么多礼品盒子,不得不震惊。大少爷对若溪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好。
吩咐完毕,穆天凌才坐了轮椅上楼,杜若溪小心翼翼下车也尾随其后。今天穆天凌又是给她买礼服,又是为她出气,手段直接可不是一般的凌厉。除了那份原有的喜欢之外,杜若溪又对穆天凌多了一份崇敬与佩服。
……
丁婉玲与杜若楠挑好了礼服,下午才回到杜氏别墅。
进门之后,二人都欢喜地似姐妹,直赞对方穿上礼裙之后有多美丽迷人,却忽略了客厅里杜德纬冷漠阴沉的脸。
“你们两个怎么又得罪穆天凌了,我不是说过很多遍吗,让你们别去招惹他!”杜德纬摔了个滚烫的茶杯下去,耍起男主人的威风来。
“老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触怒他了让您这么生气?”丁婉玲在一定程度上很害怕杜德纬,因为他冷血无情可以将自己的亲女儿都扔下不管,哪天大怒起来倒霉的也有她们。
“你还问?”杜德纬冷眸凝着丁婉玲和女儿,看着两人手腕上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袋,霎时就看明白了什么,从其中一个抽出标价,但见上面超过了四个零突然发了怒气将礼品盒砸在地上,顺势又用脚踩两下,“我不是说过了吗,公司处在危险期,叫你们不要胡乱买东西,这都是些什么烂玩意?”
丁婉玲看着新买的礼裙成了烂泥,心疼地不知说什么好,杜德纬骂完妻子又骂女儿,“还有你,不要三番五次挑拨我的忍耐心。从今天起,你的零花钱没了,以后也不许从我手里拿半分!”
杜若楠不肯依从,差一点又哭又闹,丁婉玲才急忙将女儿拉到另一间房间里,好好地劝慰一番,“你爸正生着气,你就不要再惹他了,等过段时间公司缓过来了,你卡上的资金就会解冻。”
丁婉玲吃准了杜德纬的脾气,杜若楠跟他如出一辙,劝完了女儿又去劝丈夫,拾起地上踩脏了的礼服裙让佣人去洗了。
杜德纬有血糖高的毛病,每次一动怒脸上就红红的,整颗头颅跟快爆炸的气球一样。丁婉玲细心服侍他吃完了药也不管用,最后只能让管家送杜德纬去医院。
彼时,杜若楠还呆在房间里生闷气,在外面受了外人的气还不够,回来爸爸又对她一阵骂,还冻住她卡上的钱。她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