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学长昨晚的醉态很搞笑罢了。”路琪吓得一跳,虽然她今天见廉琛很紧张,但她已经小心掩饰了。还是被发觉出来了么?
“我昨晚是不是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廉琛试探地询问。
“没有,学长你想多了。”路琪望着对方灼灼的目光,矢口否认,她绝不会讲出昨晚的事情。只会将她与廉琛的激吻作为心底的留恋。
“没有就好,如果有的话我先向你道歉。”廉琛不知道自己发酒疯会干什么,不过看到路琪好好的,没有受伤的样子那证明昨天他没有打人了。
“大家都是同学,学长不用跟我那么客气”路琪吃完了饭,用纸巾擦了擦嘴,准备将廉琛吃剩的饭盒也一起扔掉,两个人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了一起。路琪匆忙缩回了手,“我扔也一样,反正下午也要上班的。”
“路琪,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昨天我已经想清楚了,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靠你们接济。就算A市没了我发展的空间,我还可以到别处寻找出路……”廉琛没有路琪的悸动,反而站起来平静地开口。
“学长,你要走吗?”路琪惊诧廉琛此番的说辞,心中的不舍迅速翻涌。
“嗯,今天下午就退房。有要办的手续还要请你帮忙。”
“这么急?你有想清楚要去哪里吗?若溪知不知道你要走的消息?”路琪一着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暂时我也不清楚,还没有目标,若溪那里也没有告诉,麻烦你帮我知会她一声。”廉琛要理清思路,经过昨天夜里的反思,决心不能再为儿女情长耽误了他事业的脚步,只有前行地更远、站得更高才能打败穆天凌,才能够从他手里抢回杜若溪。
“学长——”路琪一声呼唤,不顾形象地扑过去抱住廉琛,不过却始终没有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廉琛对路琪的行为感到震惊,不过以为她是将自己当成了朋友才这样,也就放轻松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放心,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路琪觉得老趴在人家怀里哭也不是个事,擦了擦眼泪起身,“嗯,学长保重,记得电话联系。”
下午,廉琛退了房,将多余的5000现金退还给了路琪,拖着简易的行礼箱离开东华小区。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地长长的,路琪牵着路可远远地向他招手。
看着廉琛走远,她的心仿佛空了一半。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学长,你一定要好好的。
“姐,人都走得没影了,我们为什么还站在这儿?”路可回望路琪,情不自禁地询问。
“那回去吧,可不许跟别人说今天的事,更不许告诉爸妈,说我哭了。”路琪擦干眼泪,嘱咐。
……
昨天夜晚,穆天凌一直留在杜若溪的房间里,做过最亲密的事之后用胳膊紧拥着她睡觉。杜若溪侧着身,背靠着穆天凌,呈一种冰冷隔离的姿势。
第二日阳光打在窗纱上,杜若溪眨了眨眼睛,发现穆天凌还在她身边躺着吓了一跳,过一会儿若是佣人过来发现怎么办?
慌忙拉开穆天凌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准备起身穿衣服,却发现被子里她未着寸缕。
真是可耻!杜若溪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窗帘半开着,她不敢起身去换衣服,要是被人看见就完了。
就这样犹豫着,给了身后的人可乘之机,穆天凌还处在半醒半睡的状态中,杜若溪一动他就有知觉,伸出长长的手臂将她揽在怀里。
“若溪,我爱你……”也许只是梦呓,当穆天凌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杜若溪全身的紧张感和戒备都没了,包括昨夜对穆天凌的痛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穆天凌他说的是真话吗?
“若溪小姐,若溪小姐,大少爷房间里没人应,你要不要去看看?”窗户口赵妈突然敲门。
听到声音,杜若溪心都跳了起来,被发现了要怎么办?
穆天凌同时也醒过来了,翻身压到杜若溪身上,在她耳边告诫几句。杜若溪才照着穆天凌的话道,“不用担心,穆总去晨练去了,一会儿下来吃早餐。”
或许是因为杜若溪声音发颤,又或许是觉得被子里的人影叠得太高了,赵妈双眼盯在窗户上,“若溪小姐,你没事吧?”
此刻,杜若溪羞红了脸,因为穆天凌匍匐在她身上,叫她好尴尬好难受。虽然紧张,也必须装作无恙地回答,“我没事,赵妈,你放心吧。”
等窗前的人一走,穆天凌吻了吻杜若溪的嘴唇,夸赞道,“表现不错。”
“唔……”杜若溪一阵呻吟,穆天凌又来了,大早上地她可不想让别人在她房间里捉奸,不过知道穆天凌的脾气这一次没有躲避,还好对方只是吻了两下就放开了她。
杜若溪起身要穿衣服,却被穆天凌拦住,“等一下,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看见,我帮你——”说完,穆天凌伸出手在被子里给身下的女孩穿衣服,偶尔需要杜若溪身体配合一下,抬胳膊、挺胸、曲腿,某些动作就成了一种对他的迎合,穆天凌自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