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火城外,霜雪成帘,在这重重雪幕中,隐约有马蹄声从雪中尽头传来,却是四骑开道,紧随着一辆步景马车,一路踏雪驰冰疾行而来,车骑所过,冰花翻卷,劲风扯动,却没有一人察觉,景外还有一辆步景马车,恰恰这辆马车异常的奇妙,没有驾夫,一路自动寻路,赶到群贤居,停留在厉少羽与厉紫瞳不远处,化身隐形,马车内之人,久久没有露面,仿佛已经看穿一切。
厉少羽张开双翼,疾驰飞往高空,起手箭式无名一触即燃,左手握住长弓,弓箭立马被手中的雷焰力量包裹紧身,右手强力拉璇,无名身上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长弓内,化身三根深红色力量的魔箭,魔箭离弓,划过天际刺穿天空成片乌云的瞬间,化作万千箭雨,全部一个矛头对准厉紫瞳。
“看来是手上那把剑的威力嘛,有意思”,厉紫瞳淡淡露出微笑,将手中的屠城随手一扔,插落在雪面上,身体敏捷得像只兔子,张开双手,双手的手心冒出两道雪花龙卷风,两手合并的瞬间,一阵刺眼的深蓝色光芒让人短暂睁不开双眼,无数的雪花凝结成一根根锋利的冰箭,蓄势爆发,以万箭齐发之力与漫天箭雨在半空相遇。
冰箭和箭雨触碰一起之际,冰箭破碎成冰雹,箭雨则失去力量全部纷纷掉落在地面上,厉少羽不管三七二十一,煽动双翼直接扑向纷纷掉落的冰箭与箭雨的乱纷杂落之中,舞动剑灵三项诀中刀王之霸——刀诀,一束激光射出二十米远的距离,直直逼近厉紫瞳。
“既然是刀身,还以为是小鬼你的攻势”。
刀诀无名横空一甩,四周早已狂风大作,厉紫瞳反倒静静站在原地不动,闭目深沉,口中碎碎念叨厉少羽完全不知情的神秘咒语,只是雪面上,那一柄剑身全黑的屠城,狂乱不羁的躁动,顷刻间,飞往厉紫瞳的手中,举起屠城,眼神无感看着巨大的刀诀无名正值越来越逼近自己。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是说炼金术只有炼金一族才会使用,尔金天少昊也说过现金王国上下,炼金术只有他与父亲,这个女人不仅格斗近身一流,那把剑也总觉得怪怪的”,厉少羽看了一眼厉紫瞳,脑子闪过种种念头,看到黑衣女人这张脸的时候,突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种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闻言,刀诀无名无情爆砍在邪剑屠城剑身上,一旁的树木经受不惊突如其来爆发的力量,纷纷断裂折断,厉紫瞳手持屠城,单手轻松挡下厉少羽爆发出的最强一击,除了脚下的地面,微微有一些下陷的痕迹感。
“怎么可能,既然单手挡下刀诀无名”,厉少羽双眼颤动,吞吞吐吐慌乱说道。
“以你这样的力量,等到的只要蔷薇公主的尸体,就像十年前厉家宗一样,你依然无能无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的丫头,在你面前流血殆尽”。
“呵,还真有趣,酷都七番队总队长,历代血蔷薇专属私臣,既然能够驾驭邪剑屠城”,步景马车内一个莫名的男子低声感慨道,声音有些妖邪,露出淡微的笑声。
“不会的,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厉少羽嘶哑着大喊回道。握起刀诀无名随意胡乱狂斩,每一斩均被厉紫瞳轻松接住,而且至始至终她都是站在原地,随手一挥屠城就挡下刀诀无名,厉紫瞳索性将屠城握住不放,厉少羽愤怒的爆斩全部被屠城挡下,力量都被屠城所吸收。
“你拿什么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恐怕再过不久西部的死亡之海的封印就要破除,到时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厉紫瞳呵斥一声道。挥动邪剑屠城,这一次她主动出击,方圆百里内尽被一股,怨念阴凉的黑暗力量雾气所笼罩。
黑色的雾气,可以阻挡人的视线,一般人在这雾气中,连方位都分不清楚,更别说和邪剑屠城的主人对拼,就在这一瞬间厉少羽才发觉周围的灰暗得雾气,他感觉到地面有一股浓稠的血腥味,以及无数妙龄少女的尸体、头颅。
邪剑屠城自身绽放的黑暗雾气,将剑身严严实实包裹,在旁人的肉眼里,厉紫瞳仿佛没有拿剑一般,因为他们看不到“屠城”的存在。
厉紫瞳划动屠城与厉少羽的刀诀无名相碰之际,缠绕在屠城周围的黑色雾气,一下子四处消散,一把黑色墨点的屠城,暴露在视野中。
就在厉少羽看到屠城全身的前一秒,双眼不敢相信的盯着屠城,两颗漆黑的瞳孔不停在颤动:邪剑屠城轻而易举把刀诀无名切成两半,另一半刀刃掉落在流淌着血水的雪面上,厉紫瞳本想把力量褪去,没想到屠城根本不受控制,一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黑色剑锋,脱颖而出映在厉少羽胸膛口上,大量的血液成片洒出,身体的肋骨断了三根,整个人倒在雪面上,一点意识都没有,除了口中不时吐出深红的血,双眼的瞳孔逐渐在消散。
“没事吧,小鬼,少羽”,厉紫瞳惊慌失措大喊道。急忙跑到厉少羽身旁,眼泪控制不住哗啦啦滑落,将身上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少年体内,试图让这股力量修复他的身体。
“怎么会,一点意识都没有嘛,无法控制注入到你身体的力量吗?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