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即便练气入了门,至多也是初阶。送份心意,结个善缘,想来不会拒绝。
“石头?”其中一侍女好奇接过。
“石头,不用了吧!我也不会看。”另一侍女浅笑着,摇手拒绝。
杨义却直送到她的面前。
“咦,灵石?”那侍女看清后略感惊讶,随即半推半就接了下来。
“凝星,凝月。谢过公子。”两侍女笑吟吟的,齐齐向杨义行礼,其中侍女凝月笑说,“公子来见夫人,可是有所担心?”
杨义笑说:“是有所求。虽有沐仙子引介,但不免心中忐忑。”
凝星又端来四味茶点,请杨义品用,还建言道:“公子您是洁仙子的侄儿吧。夫人为人随和,很好说话,与洁仙子更是关系深厚,只要不冒犯夫人,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多谢指点。”
搭上了话,杨义更不拘束,两个装了20灵石的小锦袋拿出来,每人送上一个。
凝月凝星浅笑接过。
等待召见的人们,空余的位置是都有坐,但茶点供奉却是绝无仅有。很快,杨义就引来了许多不善的目光。杨义不以为意,反正不是分舵的仙师,分舵的仙师早跟沐仙子一样进小楼去了,哪用得着在外面傻等。在薛夫人的威势面前,他们等在外面连口大气都不敢喘,遑论喧哗抱怨或其他?
等的时候有些久,杨义有些气闷。
杨义唤来凝月和凝星,问:“两位姐姐,我这里有一袋送夫人的供奉,可否为我先行呈上?“
“公子且安心,礼品交给我们就好。“凝月点头,”可有礼单?“
“供奉在此,无礼单。“
杨义同样掏出一小包灵石,放在了凝月手中。不过,这一小包灵石皆是中品。
五色灵石,八套共四十枚。
杨义的举落在等待的人们眼中,许多人都不以为然,满脸鄙夷。一小包灵石?薛夫人是什么人,会看中这丁点灵石么?简单幼稚可笑。
等了两盏茶的工夫,小楼里传来消息来,请杨义进入。
“公子请随我来。“
凝月凝星当前引路,殷勤地引着杨义前进。
在一片在杀人的目光中,杨义四下拱拱手,整整衣服,坦然起步。
……
进入小楼,杨义随凝月到了二楼的一间静室前。
“进去吧,夫人在里面。“沐仙子等在那里,见到杨义,向他鼓励微笑。
“是。“杨义点点头。
静室内清烟缈缈,漂忽着宁神静气的蓝玉梵香。只是门窗封闭,有些闷热。
“拜见薛夫人。“
“你就是杨义啊。“薛宁氏围着一领月狐坎肩,舒服地靠在黄龙藤编织的背椅上,脸上带着雍容的微笑,一边摸着怀里的白猫,一边轻声说道:“你还不到二十岁吧。我听你姑姑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是聪明孩子。本来分舵的黄承办离任,你姑姑想让你接手的,可惜中间出了些事故。今天你来见我,是为了何事呀?”
“薛夫人,我……“
“叫我薛姑姑吧!“薛宁氏亲切地道。
“是。薛姑姑。“
杨义深深呼了口气,正色道:“薛姑姑。我欲开创一个修仙门派,自任掌门。”
“哦?”薛宁氏来了兴趣,微笑问:“你想成立一个修仙门派,自己当掌门?”
“是的,薛姑姑。”
杨义正色道:“门派的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道曰:云雷在天,神喻万物。取云雷二字,门派就叫云雷宗。”
“坊间有传言,有妄人正为杜撰仙门准备器物,说的可是你?”
薛宁氏拿起案前的金丝提花泰蓝壶,斟上一杯银雀花茶,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不是我,但想……应该是我的同伴。”
“年轻就是好呀,敢想敢做。”薛宁氏轻啜着茶,“你们的办法不是不可行,但要寻得门派支持却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说服各地的运转使。你薛姑姑我,薄面倒是有一些。但运转使位高权重,岂能同你们胡闹?“
“我……”
杨义有些跟不上薛宁氏的思路。他提及开创仙门,本是想以此为借口,借来懋元鼎。谁愿意花费大把灵石,当个没前途的炼气初阶?
杨义借口成立仙门,那就顺理成章多了。
可是,薛宁氏似乎误以为自己因伪仙门在向她寻求支持。
“除非……除非你们到偏远地方,比如凉州,幽州,或可避开物议。“
“啊?“杨义吃惊。
“只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才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薛宁氏苦口婆心地劝,”如果你有心到幽州,我可以为你引介嘉会郡的运转使陈然,陈然为人热心,但其练气九层,筑基在即,恐怕最多留任十年;而到凉州,我也修书一封于汉郡镇守使于秋水。于家乃汉郡世家,势利根深蒂固,你要发展恐需仰其鼻息。情况说与你听,其中得失,你自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