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方,踩实了不败之地,钟离玉连续几个腾挪,都没能逃出他的双掌,心中傲气勃发,假装气竭,露出胸前鸠尾大穴,孙烟客果然上当,右手暴长半尺抓了过去,哪知才触到衣服,手掌便如火烧火燎一般,赶紧收手,但一缓之下,钟离玉已左掌抓住了他的右掌,双脚落到了船上。
孙烟客别号“千手弥勒”,此时被抓住了其中五百只,虽是习武以来从未有之事,但心想若论近身搏斗,除了我那弟弟,我怕过谁来?这便不去管拿被抓之手,只是单掌对单掌,和钟离玉斗了起来。两人一个精擅肉搏,一个招数高明,在船身上手拉手斗了数百招,仍是难分胜负。
此时正是初春,冰雪消融,江水湍急,花船无人掌舵划桨,打转着向下游滑去。两个男人斗得难解难分,商齐只是站在船舱上兴味索然地瞧着,孙夫人方才见识了她的轻功,知她武功不弱,手里制着沈姨太,眼睛却盯在了她身上,防她出手对付丈夫。唯有那沈姨太娇滴滴地半站着,似乎眼皮都抬不起来。
花船又漂流数里,转到江面窄浅之处,眼前一片嶙峋礁石,如若撞上,必然沉江,船上五人瞧在眼中,却都无力或无意理会。这时,一个身着妃色长袍的男子从船舱内施施然走出,手里晃着根丈余竹篙,竟是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