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自杀了,逼死他的人是司徒云秦。”
司徒静还是不说话,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却又像什么也没有去看。
“我保证,”楚炎凉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去安慰她,“即使你的父亲不在了。至少还有我,还有倾城山的教习们。”
楚炎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了,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炎凉哥哥,你可以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静,”司徒静翻过身子,侧身面对着里面。
“好,”楚炎凉站起来,向司徒静的背影看了看,然后转身将门关上。他将零落雪和追月弓靠在墙边,自己却缩在零落雪的旁边,将头埋在双膝之间,静然地守在那里。
“这便是悲伤么?”司徒静问着自己,她的心突然空落落的,无依无靠的空荡。
“父亲,”从今天起,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么。
她想哭出来,却发现没有眼泪。
……
……
第二天,当司徒静推开门,就看见了墙角的楚炎凉。原来还有一个人这样一直在守护着自己。
“喂,炎凉哥哥快醒醒,”她摇醒楚炎凉。
楚炎凉抬起头,然后就楞在那里,成为一块木头。
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的惊讶?一夜之间,盘绕在司徒静头上的青丝已经成为了雪白,那触目惊心的白,让他想起了倾城山最冷冽的寒冬。一夜白发,是什么样的疼痛才能有这样的能量?
“你,你没事吧?”楚炎凉不敢多问。
“没事,”司徒静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好悲伤呀。”
楚炎凉静静地看着她,一刹那,他感觉那便是世上最大的悲伤。
笑着的悲伤。
“我们走吧,我们回倾城山,我想去看看北惊风老师,想去看看先生,想去看看山主。”
楚炎凉忽然觉得,之前经历的所有磨难,听到的所有噩耗,都不能像司徒静此刻的表情那样清楚地说明着一件事:这世间的一切,都被命运推动着变化,其势不可回转……
司徒静和楚炎凉就这么安静地互相望着,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万年,楚炎凉和司徒静同时笑了起来,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怎样,都终须去面对。
他们不知道的是,乱世的巨轮,正被少年们缓缓地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