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闻沧海扶住那个惊魂未定的武将,“以他的身手,你们追也是徒劳。”
“这个人我还真是喜欢呢,”闻沧海望着那个狭长的风口,喃喃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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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凉哥哥,你去哪里了?”司徒静站在青帐外,看着一身黑衣的楚炎凉满脸的疲累,“我做噩梦醒了,本来想过来找……”
“我们等会儿就走吧,”楚炎凉喘息着打断她的话,“我本来想帮帮他们的,可惜我还是太幼稚了,”他看着熟睡的伊犁,静静地呆立在那里。
“这些人居然不辞而别,没礼貌的家伙呀,”大早上,伊犁起身的时候,只看到短凳上那把镶着绿松石的短匕,楚炎凉和司徒静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咆哮着望着远方,白云悠悠之下,那条路一直延伸到视野不能及的地方,伊犁郁郁地站在那里,惆怅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