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毛狼的,”伊犁好像对楚炎凉很有好感。
“呵呵,我十岁的时候就杀过狼了。”
“哦?不可能吧,我都是十五岁的时候才敢去杀的,”伊犁有些不敢相信。
“啊,”司徒静打着呵欠,“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大大杀杀,真没意思。”
“哈哈哈哈,”年轻的人们在司徒静重新钻进青帐后大笑起来。
大地之上,远山之巅,云层的最深处,月亮于三万重天之上倾泻着冰冷清幽的光芒。一座座彼此孤单却影壑相连的青帐,在白色光芒的沐浴下,显得圣洁无比。
“要打仗了呀,”年轻的人们坐在远处的小山上。
“你怎么知道?”伊犁很奇怪地问。
“你们杀了燮的使者,”楚炎凉看着伊犁,月光下。那个年轻人眉清目秀,高耸的鼻梁阴影下,是紧薄的嘴唇。
“是啊,”伊犁抿着嘴巴,“这么多年了,人们以为平静了,可是酋长说燮国要图天下,首先就要开辟出远赴中原的路,而我们这些异族人,就正好在这个路之上,燮国的部队就在二十里外的天苍岭下。”
“你们不是已经向燮国表示臣服了么?”
“恩,虽然很多人不服气,但他们人多又有铁制的兵器,”伊犁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楚炎凉的零落雪,“但我们大辽族人不惧怕战斗,从不惧怕,”他重复着自己的话语,想用自己苍白的语句让这个外乡人,相信他们的勇敢。
“你们的确是的,”楚炎凉的坦诚令伊犁很是高兴,他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知道你也是的,我们天生就是战士,我看到你带着那两颗眼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是么?”楚炎凉淡然而窘迫的一笑,“可惜我连我自己的朋友都保护不了。”
“我不也是?我连自己的族人都保护不了,”伊犁无奈低垂着头。
“你可以的,”楚炎凉一把将伊犁提起来,“你可以的,”他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