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四五个人,将楚炎凉和司徒静夹在中间,警惕地向前移动。
“用不着这么紧张吧,”司徒静小声地说,好像是怕破坏了这样的气氛。
“这是必须的,”锤子没有回头,“南蛮十三族的人最喜欢做的便是突袭,天风城现在是这个样子,全部都是拜他们所赐。”
司徒静向四周看了看,“你们的实力不是在他们之上么?”
听到这句话,锤子突然停了下来,“是的,如果若论骁勇善战,我们大辽族人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可是在他们的背后,有西魏人的支持,他们是活生生的军队呀。”
“这个乱世,”楚炎凉抬起头,看向天空,一展千里的蓝色高远恬静,“难道就容不下勇敢的灵魂么?”
天空沉默,只有徘徊的风在低绵的呜咽。
天风城的轮廓渐渐地被抛到了身后,锤子勒转马头,和身后的几个骑士一起,默然静立在隆起的小岗之上。
空气干燥而透亮,无数热血结成了城市表面的痂,成为隐匿的无法揭开的伤痕,这个曾经像海绵般吸进他们回忆的城市,可能穷极他们一生也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翻身下马,面向着城市的方向,深深跪拜下去。
司徒静坐在马上,默不作声,呆呆地看着他们,又看看楚炎凉。
楚炎凉的眼睛却飘向了远处,城门之下,一列黑色的轻骑赫然映入眼中。
“他们追来了,”楚炎凉淡淡说着,狠狠地将背上的零落雪拔出。
“我们走,”锤子显然也感受到了马蹄的声音,他们大喝一声,猛的一勒缰绳,,马儿被拉得立了起来,一声悲切的嘶鸣,扯裂这个安然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