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唯有这样,司徒静才会为他拔出箭杆。
“好,我不怕,我不想看着炎凉哥哥死去,”司徒静的心坚定下来,她抹了抹眼泪,站起来,伸手握住了露在脊背之外的箭身。楚炎凉感受到从手上传来的力量,开始放松自己的肌肉,将脚边的匕首拾起,咬在口中。
“呃……”一大块带血的腐肉被钩落而下,伤口成为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楚炎凉伸长脖子,使劲往后仰,希望找到身体的感觉,可是那剧烈的痛,从伤口处的神经溯源而上,传达到大脑。那一刻,脑中成为一片空白,接着,眼前也是一片空白。
在司徒静的手由于惊呆依旧保持着持着箭矢的时候,楚炎凉又昏了过去。
这庞大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司徒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