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师兄,师傅他老人家不会欺骗我的,他说‘人虽小,但心如果容有天地,任何功法都是可以修炼功的’我现在只是修炼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慧空十分认真的说道,稚气的脸上,多了些红晕。
“小师弟啊!不是师兄说你,也别怪师兄说话难听,在你五岁那年,也就是我八岁的时候,一次我路过师傅的禅房之时,无意间,听到师傅跟一个王爷打扮之人的谈话,我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
“师傅说对那人说:‘慧空,丹田先天不足,不能修行我佛门佛法,也不能修行仙家道术,一个人丹田若不能修炼内功,花再多时间也是于事无补。我佛门功法也需要在内功的基础之上,才可修行。”
静心放下手里的鸡肉,走到慧空面前,一声叹气。
躺在地上的慧空不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师兄!之前你也跟我说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早在一年前,一灯就对他说过:“他丹田先天无法修炼内功,只能修炼外功来锻炼体魄,而且一灯还曾言,他十岁时会遇到一位贵人,助他改变现在的状况,在十七岁时有一劫,若是度过,性命便可保住,若是度不过,那只能看我佛慈悲了。
看着慧空微笑,静心也是放松了一口气
“好了,师兄我就看着你成功的那天,等你出师了就带着本师兄去云游四海,吃尽天下美食。”静心将慧空拉了起来!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稚气的声音再次说道
唧唧.....唧唧.....
“黑,是红儿,他在那。”
慧空兴奋的大叫,好像所有的不愉快,都因为他的出现,而烟消云散了。
正在二人准备走时,一只火红色的猴子从大树上窜了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跳进了慧空的怀里,一张红色的小嘴在他的脸上左右轻吻着。
红儿是慧空在一次后山中采摘野果时发现的小猴子因全身通红所以取名为红儿,当时小猴子被一条蛇咬中了腹部,血流不止,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了,路过此地时听见,有声音便随即跟了上来,才发现是一直猴子。
看见腹部流血不止,慧空也是吓了一跳,长这么也是第一次见血,看小猴子可怜于是就撕下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替小猴子,止住了血,抱回了崇阳寺中。
后来一灯知道此事后,就亲自为小猴子疗伤,并将佛力渡入它的体内。小猴子也因此因祸得福,现在变得越发的灵动起来。
慧空见红儿如此欢愉也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只顾往你的救命恩人怀里去,也不理我这每天给你好酒好肉的大好人啊!莫非你是传说中的白眼狼。”净空冲猴子做了一个鬼脸,撕下一大块鸡肉给扔了过去。
红儿接过鸡肉大口的嚼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下了撞钟亭。
不远处,一处楼阁之上,远远望去便能清楚的看到撞钟亭里的一切,一名高大的男子,双手背后,神色之间略带一些惆怅,他注视着撞钟亭,轻轻一叹。
“凡儿他真的就只能一辈子隐居再此了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慧空先天不能修行内功心法。我观他丹田异样,不能聚气,也就不发存储,内力。就算是仙人来此也一样是回天乏力,唐王也一定都很明白吧!”
一灯一身长袍红色袈裟,手持佛门主持舍利珠,头顶九个戒吧,目光和善,看着身背对自己的唐王。
“大师,这些年有劳您费心了!”
“只是这孩子啊!从出身就没有了娘亲,刚出生就白送到了这里,真是苦了他。”
李德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一灯,微微躬身行礼,虽然唐王贵为一方王侯,但面对一灯还是要客气的,毕竟对方是一灯,一灯的身后可是站着千百年来无数的佛门底蕴。
实际上当李凡被送到这里来之后,李德每天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到这里看望李凡,而李凡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
德只是告诉他,他的母亲离家出走,还没有回来。可是实际情况也只有他李德自己知道。
告别一灯大师后,李德带着他的随从,离开了崇阳寺,离开之前嘱托一灯大师为其照看李凡,并为其留下了十来本,外家功法的秘籍。
虽是外家练武秘籍,但随便一本在外界那都是,挤破脑袋想要得到的。
夜深,禅房内。
净空住在慧空隔壁,早早的睡去了。此刻红儿蹲在慧空的身边,幽暗的烛光在小小的禅房里,随微风浮动,李凡,双腿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左右立于胸前,打坐,右手一只不停的敲着木鱼。咚咚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ps:佛门中9代表真义九九归一
烧戒疤的习俗,据说起源于元代,当时有位志德和尚受到元世祖的尊崇,他传戒时,规定受戒者每人燃香于头项,受沙弥戒的燃三柱香,受比丘戒的燃十二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