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边,有浪,还有沙滩。”
“所以你不会不适应。”我瞪了大川一眼,转身对钢蛋说:“背哥上山,哥腰闪了。”
一个小时后,钢蛋背着我气喘吁吁地爬上高山,累的跟孙子似的,我则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路上打了个盹儿,很舒服。
赵淑贞的确不好,她接受不了时空的转换的事实,接受不了一个民国军界后起名媛忽然穿越到这个不知名世界的事实,她失落,她茫然,她抑郁到了极致,一度想到了死。
我是个过来人,我知道怎么治疗这种穿越初期的不适应综合征。
我向她走去,冲她温柔微笑,趁着她发呆,我抡圆了胳膊给了她一个大嘴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赵淑贞,我暗恋你很久了,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待你好的。”
我刚刚跪下去,头顶上就有一阵劲风掠过,她也抡圆了胳膊想回扇我一个耳光,可惜走空了。我见她怒目而视,知道她已经清醒过来,便准备结束这场闹剧,但是我的肩却被两只手给按住了,是两只强有力的小手,陈映月和赵兰芝两个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我们都支持你。”陈映月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然后就把她上司的手送给了我。
这是一只总是藏在手套里的手,观外形是相当的完美,我摘去赵淑贞的手套,抚摸着这素白柔嫩的小手,心里却是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怒吼,哥这回玩砸了,弄假成真了,人家当真了,这可如何是好。
“拿下,拿下,拿下!”我的一帮兄弟非但见死不救,反而齐声鼓励我往火坑里跳,真是交友不慎。不行,我的下半辈子不能就这么毁了,我得逃!我偷眼打量四处,寻找脱身通道,却忽然听得圪垯一声脆响,脾气火爆的陈映月已经把枪顶上了火,这意思我若敢说个不字,弄不好她就能一枪崩了我。
逼婚!她竟然使出了这么卑劣的手段向我逼婚!
“别,别这样,我今天没戴戒指,要不明天?后天也行啊。”
我妩媚地笑着,向陈映月告饶,换来的却是一道凌厉的目光:“你信不信我能一枪打死你?”
“我信,我信。”我真信,今天这种场面我若临阵退缩,弄不还真能挨她一枪。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赵淑贞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但今天这火是我烧起来的,我得把它灭了!求婚戒指我是没有,但我有一枚价值连城的玉扳指。这枚玉扳指是从一个蒙古老猎人那得来的,当初我哄他说要娶他女儿为妻,他就把这枚据说是成吉思汗二儿子察合台的玉扳指交给了我,说是订婚信物,我跟他把酒言欢,一直喝到深夜,趁他浓睡未醒我悄悄地走了,没有带走他的女儿,他女儿生的十分健美,但我实在无力欣赏这种美。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逃婚。
这枚玉扳指很快连同赵淑贞的手一起朝我的脸上呼过来:“卑鄙,趁人之危,我死了也不会嫁给你。”
她当众羞辱我之后,扬长而去,带走了我从准岳父那继承来的元代玉扳指。
我揉了揉脸,对一旁目瞪口呆的众兄弟说:“癔症这个东西,千万不要轻视,若是不能很快把人唤醒,这个人很可能就废掉啦。我这么一巴掌呼过去,不是为了占她便宜,而是为了惊醒她,现在看来效果还是有的,当然副作用也有。她误会了我,以为我打她脸占她便宜,这不要紧,为了人类医学事业的进步,我这样的先驱者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有道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团座,莫非你向她求婚是假的?”
“哇,这个质疑真的很有水平,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有道是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砸一个坑,哪能说话不算数,赵淑贞,我这辈子是娶定她了,你们就等着瞧吧。”
众人嘘声一片。
“团座,品味太差了吧。”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们这帮丘八哪懂得什么叫爱情,爱情懂吗,爱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她可以让你疯狂,也可以让你灭亡,还可以叫你生不如死。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你们记住了,赵淑贞以后就是你们的大嫂了,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欺,她是你们的大嫂,你们要想尊敬我一样去尊敬她,要想我爱护你们一样去……算了,这种事就不必你们操心了。不许笑,不许叫,全体都有了,立正!”
对于我说笑之间忽然变脸的事,他们早已见怪不怪,我的三百弟兄还是坚强的,他们像我一样很快克服了穿越初期的惊惶、失落和各种生理以及心理上的不适应,现在又变得神采奕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