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啪!啪!啪!
洞里的电灯接二连三地爆炸了,这还不算,所有与电沾边的机器上忽然发出耀眼的电火花,嗤嗤,啵啵,吓死个人。
“不许惊慌,不许乱。”
****起盒子炮朝天放了三枪,乱哄哄的局面才算稳住。
“电压不稳,电灯泡炸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没见识!都坐好,谁也不许动!”
在我的淫威下,众人安静了下来,但我的心却很虚,这太反常了,这不科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朝德国工程师拜尔挥挥手,年轻人颠颠地跑了过来:“这太反常了,这不科学,这完全有悖已知的所有的科学定律。”他一脸的惊惶。
“我也知道这很反常,这很不科学,这特么很违反规矩,可我更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坦诚的德国有志青年。”我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嘱咐道:“easy,easy,别大惊小怪的,好吗,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懂吗,要沉着,不能慌张,你瞧,许多双眼睛都盯着你呢,他们信任你。”
“是,他们信任我,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太奇怪了。”
“你听说过穿越吗?”
“穿……这个我不懂。”
“穿越就是扭曲时空,把人从一个时空送到另一个时空,比如把你从现在的中国一下子送到十八世纪初的普鲁士去。”
“这太神奇了,时空也可以扭曲,这完全不符合逻辑。但是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们现在就要穿越了吗?”
“我看有可能。”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1!拜尔你又说粗话,你要注意绅士风度,风度,你懂吗,就像我这样。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喜怒不形于色,而且我从来不粗口。”
拜尔忽然哑口无言。
“好了,你现在笑,对,像我一样,笑,开心地笑,可以把牙齿露出来,但不宜把后槽牙露出来,还有表情要自然,对了,自然,想象一下你现在在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旁边,沙滩上有许多穿着比基尼的姑娘……,对了,要自然,不要做作,让他们看到你的笑,看到你的笑,看到你的笑他们就会觉得天下太平,因为他们信任你。”
我正指导拜尔保持笑容,以安抚兵工厂里的工人,山洞的入口处忽然传一阵刺耳的怪响,那声音就像是一个莽汉无聊地用手折磨一张铁皮,是的就像是铁皮被折皱时发出的恐怖怪响,但问题是洞口的这扇铁门厚达二十厘米,开关一次需要十个壮汉一起用力,而且材质是极其坚硬的复合钢板,不要说用手就是用炮弹直接轰也不会发出这样恐怖的声响。
咚!咚!咚!似有一柄千斤巨锤在猛击铁门。这不是幻觉,因为铁门的确在剧烈颤抖。
众人一片惊恐,男男之间的亲密距离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easy,easy…”我努力安抚身边的人,自己却心虚胆颤。
好在钢门怪响了一阵后,便消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大伙都松了口气,我发现拜尔门还抱着我的腰,便赏了他一巴掌,死洋鬼子,趁机吃老子豆腐,找打!
我站起身,整整军装,迈步走进总裁室,屋内烟雾缭绕,陈映月和赵兰芝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赵淑贞仍若无其事地坐在我平日坐的那张总裁转椅上,只是脚已经从办公桌上收了回去,此刻她正瞧这二郎腿,悠闲地吞云吐雾,我的整罐“美丽”香烟已经折损大半。
“这烟还抽的惯吗?”我抽出一支烟在手背上顿着,然后讨好地献过去。
外面的炮停了,郭鬼子八成是要见好就收,准备跑路了,过了这一关,以后要仰仗赵科长的地方还多着呢,我怎么好意思不趁机巴结巴结她呢。
“还行,抽烟只是消遣,我不认牌子。”
她接过我的烟,我赶紧擦根火柴递上去,她却抢先一步用打火机点着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口云雾,然后把烟掐了,双手交叠在胸前,却问我:“外面炮停了,他们上山了吗?”
“没有,郭鬼子,郭鬼子,人鬼着呢,真要上山,我定让他有来无回。”我说完就把我的烟盒盖上了,烟酒都要给懂行的人,胡乱糟蹋好东西可不好。
“那个,没事了,外面炮打的是很凶,不过我这地堡也不是吃素的,告诉两位一个好消息,我们的钢门经受住了最严酷的考验,捍卫了我们的尊严,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二位尽管放心便是。”我好生安抚陈映月和赵兰芝两个,女人毕竟是女人,真遇到大事还是男人扛的住。
“你可真威风啊,胡营长,那一巴掌打的德国工程师好不爽快。”
“你说拜尔啊,嗨,我的人,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在我的地盘,谁管的了我……哦,当然啦,赵科长和两位女士不在此列。我对赵科长和两位女士一向是尊重的,对赵科长的命令一向也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的,哈哈,哈。”
“那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