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找熊嘉琪了解一些石墨的情况。
熊嘉琪心思简单,自然是知无不言。
说着说着,高泽鹏就问道:“石墨是单亲家庭,听说她爸爸去世的早,我看她的资料上写着,妈妈是无业?”
熊嘉琪就接话道:“是啊,小墨在学校里很刻苦,都是靠奖学金交学费,平时还做家教,也在一家健身房打工……”
高泽鹏没心情听这个,继续引导话题。
“石墨就是本县人,你知道吗?她邀请你去过家里吗?”
熊嘉琪道:“这不是还没有放假吗,她假期几年都没回,我也没有去过。再说了,高书记,就那么几天的假期,我回家都不够玩的。就算放假我也不想在这里玩啊,我好想回城市里逛街,吃大餐……”
“石墨的爸爸是因公殉职啊,小熊,你知道具体内情吗?”
熊嘉琪想了想,道:“这个不太清楚,小墨平时很少提的,只有一次我们以前去郊游划船的时候,刚好船翻了,她有些激动,好像他爸爸是落水的。因公殉职都不赔偿员工家属吗?小墨过得很辛苦……”
高泽鹏听到“落水”二字,目光里划过深思,在这戈壁上因公殉职,还落水……那就只有B71井口附近的小普陀庄,要是超过西华的范围,去了漠上河,那就不算因公了。
小普陀是鞠东平买了那片地,做了个山庄子,花了不少钱才盖成的,庄子外面杨柳依依,修建得跟江南水乡似的,又是建在戈壁滩上,就难能可贵了。
那一处本来就有一小片浅水滩,鞠东平也舍得下本钱,让人挖了个水塘,一直花钱养着,平时水最深的地方超过两米了,放了鱼,听说早先这里的采油人唯一的消遣,就是去那钓钓鱼,倒是能够淹死人的。
就是现在,也有很多人喜欢去那水塘上钓鱼。
看来鞠东平应该是知情人呐。
不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高泽鹏又跟熊嘉琪闲聊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了:“石墨的老家是日照啊,海边长大的,她爸爸不会游泳吗?”
熊嘉琪不以为然道:“我还是江边长大的呢,我也不会游泳,这有什么奇怪的。”
高泽鹏“哦”了一声,问不出什么来了,想来想去,也没有理出头绪来,还是明日去问鞠东平吧,这点子事,他开口,鞠东平应该也不会瞒着他。
他还非要跟石墨杠上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总觉得之前他就吃了这个大亏,等摸清楚了,专门抓人的痛脚打去。
车上无聊,高泽鹏就着昏黄的灯光看邻座上的女孩儿,跟石墨比起来,熊嘉琪浑身上下都透着青春的气息,热情又充满了活力,很是吸引人,长相和身段虽然不如石墨,但是性格开朗,胸无城府,跟谁都自来熟,比石墨来说,她的追求者可多了。
高泽鹏看着看着,就开始在心里比较起来,这小妞可比家里那个肥婆可好多了,凭什么他就要那么憋屈着呢。多少人都能享受齐人之福,他年轻有为的怎么就不能了?
他的眼神渐渐的有些变了味道,车上的姑娘一无所觉。
李似锦的宿舍里,石墨发泄过了,就算是说最怨恨的事情,语气也很平静。
“那天,江宝舫邀请爸爸去喝酒,之后划船去湖上钓鱼,江宝舫嫌太阳晒的厉害,要求在船上支把伞遮阳,后来,就是一点微风一吹,那伞就歪了,船就翻了。我爸爸泳技很好,他以前还是我老家冬泳队的,只是他们说他那天喝了酒,有些醉了,又被那把遮阳伞砸到了头,才没能起来。”
“李慕……”
“嗯?”
“你说一个人心里能够同时爱上两个人吗?爱情的那种爱。”
李慕胳膊收紧,他认真的思考她的问题,却被难住了。
要不是他还什么都没有跟石墨说过,他几乎以为她的小金刚是在质问他,他是爱前世,还是爱今生?
她要是问他凭什么就认定石墨和喵喵是一个人呢?他如何回答?只是直觉,她会信吗?
她们既有相同,又不完全一样,他这段时间不就喜欢找她的“变化”么。
他是同时爱两个人吗?
他一时有些钻牛角尖了。
能吗?
那是对先爱上的那个不够爱?还是当后来的那个是替补?
石墨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倒是没有追问,声音极低,自己就给出了答案:“我不信会这样。后爱上的那个人也许才是真爱,不然也不会爱一个人的时候,又转向另一个人。”
李似锦闻言“嗯”了一声,心里还被石墨刚才的问题纠结着。
石墨突然道:“我早就知道我妈妈跟江宝舫有暧昧。我爸爸还在的时候。”
李似锦目光一闪,顿时回过神来了,知道这才是她刚才问话的关键,或许也是她的麻烦的关键,他喃喃的叫她:“小金刚……”
“那会这一片荒无人烟,谁也不愿意来,三岔口才刚建起来,她带着我来了三岔口,距离爸爸近,虽然条件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