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多情,更不长情,可动心起来,也有几分痴态。他不在乎身份地位,不在乎对手是谁,他的所做所想,不过随心而已。
他没有丝毫留恋,连照面都不与她见,这是李似锦式的无情决绝,女子颓然瘫倒在地,娇美的脸上无血色,后悔和失望绝望齐齐涌上心头。
方时见姐姐如此,又看看李似锦离开的方向,只干巴巴的说了几句:“以后姐姐可以过想要的日子,不进宫了……”
是啊,他们何以会认为李似锦始终如故?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方时苦闷的垂头,抿着唇跟了出来,几年的磨练和变故,他也不再是那个能写出醉仙楼门口“及时行乐”对联的方时,那些恣意快活的少年时光,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人生有太多的不得已,他自己也变了,有对现实妥协和低头,有为家族舍弃和屈从,渐渐变成他以前不屑的一类人,反倒是四哥倒是一如既往,随性而为,四哥并未变过。
方时进大殿的时候,听李似锦正说着:“……他们应当是想要走南山后的水路,这小南山风景优美,有山有水的风水宝地,作为唐括的埋骨之地,也不算是亏待他,都去准备吧!”
虽然迟到了几年,到底还是让他和唐括碰头了,公仇,私仇正好都一并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