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门口有人想要买这杂交水稻做粮种。
余淼淼直接就拒绝了,交代道:“好声好气的劝回去,等明年夏天收了稻子,那时候的都当做粮种卖,这次不卖。”
夏秋之际收的那一批杂交粮种她全部种下了,这是杂交后的种子的第二代,她没有打算卖掉了,也没有留下来做粮种。
水稻杂交中都是用雄性不育系做母本,由于核质基因互作的关系,杂交种表现为可育,但自交以后不育性状纯合就可能分离出不育株来,这部分水稻植株不育就不能结种子,产量当然受影响。
简言之,杂交种子的第二代,已经不能作为粮种了,产量会很低。
不是她舍不得,卖给别人就是害人了,可这个道理说了旁人也不会信,只能说都留着自家用了。
她既然要大量存粮,就没有打算只靠自己的这些田地,只有将农田的优势都发挥出来,增加产量,百姓有了余粮,也方便卖到更多的粮食,大宋的粮草补给也更充足。
赵蛮要做的,她也不会给他扯后腿,他在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跟着。他想要看到大宋兵强马壮,余淼淼也不会藏私,不然她也不会费劲巴脑的教人种地了。
她知道的许多农事理论和实验都陆续的记录下来,打算印刷之后再传播出去,只是刻意将在北方寒冷地区种植的种种,一句话也没有提。
她从来都不是大公无私的人,虽然前世北方也都是大中华,可现在毕竟立场不同。
刚打发走人,赵蛮就出来了,跑到井边洗了手,又过来扶着余淼淼绕圈圈。
不多时,门房又回来了,“夫人,门口那人说他出高价,有上好的人参、鹿茸和皮毛,他知道这些杂交稻都是李四爷弄出来的,说我们不愿意卖,不妨派人去问问李四爷,说不定愿意卖呢。”
余淼淼听的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赵蛮却是陡然目光一沉,“带他进来。”
等门房出去了,赵蛮轻轻的拍了拍余淼淼的手,“一会我再扶你散步,先进屋去等我,自己不许在院子里走。”
余淼淼看他神色凝重的样子,也不好叫他分心,只好应下。
赵蛮扶她进屋了,这才往正厅而去。
大厅内,唐括已经被人迎进来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普通的农家小院子,没什么特点。
一个王爷过的这么惨,也真是叫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听说赵蛮武艺不错,颇有领兵之才,不过一旦被贬为庶人,也没什么能耐,居然种田来了。
他们女真勇士不少,但是领兵打仗的人才并不多,效仿完颜氏跟大宋南北分疆而治,等吸收了辽人的力量,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是要将整个大宋都灭掉,将南宋按死,却有些难度。
唐括心里琢磨着,要是一会见赵蛮可堪重用,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发挥所长,大宋皇帝这么待赵蛮,要是唐括自己,早就气死了。
现在唐括认为,他在赵蛮生命中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赵蛮的整个人生,昔日刘备那个哭包都能收纳诸葛亮、关羽、张飞,他吸收了两千年的底蕴,总不会比刘备还差。唐括完全不愁收服不了赵蛮。
正想着呢,就听见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唐括抬眸看去,“咦”了一声,认出赵蛮来了,年前他们才在渝州码头见过,不过唐括脸上的讶异很快敛去了。
他目含威严的看着赵蛮,浑身都绷直了,力求在气势上压倒赵蛮。
赵蛮看到是唐括,两道浓眉急不可见微微一动。
“就是你想要买稻种?”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四处派人找唐括,想不到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语气一顿,赵蛮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率先坐下来了,淡淡的道:“先前我们在渝州见过一面。”
唐括傲然一笑,也坐了下来,“既然是有一面之缘,也算是熟人了,这生意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吧?”
赵蛮闻言,只勾了勾唇角,也不置可否。
唐括继续道:“开个价吧。给钱,给人参、鹿茸别的药材都可以,有多少我收多少。”
赵蛮靠在椅背上,道,“我要是不卖呢?”
见唐括神色一凝,他继续道,“这粮种要是人人都能够买到,粮价跌了,我又能够有什么好处?”
唐括一副了然的模样,微微一笑,逐利是人之本性。
“你不能保证粮种一粒都不卖出去,也不能保证这技术不被人学去,杂交水稻的技术传播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再说,我要的粮食也不是用来卖的,你卖给我正好,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可不为?”
上次唐括跟杨渊做生意,并未特别防备,杨渊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唐括也见着赵蛮和杨渊是熟识的,也不拐弯抹角,唐括意味深长的道:“俗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送人鲜花,手有余香,懂得分享的人,回报也不会少,你给予他人多少,他人便回报你多少,难保他日厉王不会有求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