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多想,却是隔着尸头当先劈了下去,当下把那几只虫子给榨成渣滓。手里一个快速,将那两截血指骨头和玉器抢在了手中。
当时这感觉真是好不到哪去,那手指骨头的皮肉想是生生被噬没的,可任这疼痛,九爷爷手下力道还是紧紧夹着玉器,我扯下来的时候,玉器的表面都给染成了红色。
九爷爷那头见我拿下了尸口中的玉器,表情疼痛中带着些许喜色,问:“看看,看看是不是就是金匮铁盒的锁匙。”
我拿在手里看了下,这古人口含玉蝉是常事,不过我手里这枚,那造型有些出奇。又有叫法做玉蝉宝匙,形同现在的保险箱钥匙。
我取下尸手上握着的金匮盒子,比对了一下,槽口什么的正好吻合,本来心想立马开了拿出里头的金劵。可就这时,棺木里响起了一阵声音。
大宝半蹲托着九爷爷,脸朝向石棺,说:”砍了头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