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几声骂娘,按了好几声汽车的嗽叭,童湘妃才从走神中回过神来,赶紧汽车油门一踩,汽车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眉头还是紧紧的锁皱在一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愁容。
这个病人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从中医到西医,再从古法,她甚至连惊世骇俗的唤魂法都使出来了,但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个叫宁津的中年大叔就像是一个无赖,死活没反应,偏偏生理机能一切正常,但一件事情很奇怪,每当童湘妃使用唤魂大法,宁津的身上就会荡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淡淡金芒,童湘妃有一双天眼,世俗中人口中相传的鬼眼,可以见到一些普通人见不到的东西。宁津身上荡出的哪层金光很圣洁,给人感觉充满神圣般的庄严,童湘妃知道哪不是佛光,也绝非来自地藏的冥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股浩然正气来自于先祖书卷的圣洁,童湘妃没猜错的话,护着病人的应该是病人的先人留下什么神圣的书物,所以她的好奇心更重。
尽管这个病人给她带来了从医到现在最大的难题,但她似乎并未妥协,她甚至是想请外公出山,但不到最后毫无解决的办法之前,她绝对不愿意惊扰外公的清修,所以,她准备今天用现代手法配合中医古法并配合惊神唤魂一起再强行试试,看看能不能用强制性唤醒病人,她从未试过,但是这几天她已经用尽她所能用的方法,病人依然是表情善变并配合各种怪异的声音,但昨天开始,病人却变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气,更别说表情变化,连怪异的呻吟声也消失了。
如果不能治好这个病人,可能会成为她抗癌药研究下去的阻碍,所以她只能治好,不能治不好,这更像是一个任务,而不是医者天性。
医院一如继往的带着恼人的吵杂声和浓浓的药水味,童湘妃这几天都习惯性的停下车就往哪个病人的病房走去,说是病房,其实更像是一个雅致的单间,因为哪是童湘妃的研究室里的休息室,最早成立研究室时,院长是准备留给她做休息间的,后来因为诸多原因,被童湘妃放置了很多医用仪器,再后来随着研究的进展和一些特殊的病人而全面发展为病房,于是她只好买了一张懒人床丢在角落里,以备随时随地随处可睡,所以童湘妃给这张床起了个名字叫:随意床。
这次童湘妃并没有直接到研究室看病人,而是直接走向院长的办公室。
今天的办公大楼的走廊似乎有点静,静得有点离奇,静得童湘妃对这条走了无数次的走廊产生从未有过的怪异感,往常这个时候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但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要不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童湘妃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斑驳的洒落在走廊的右边,窗外高大的榕树的枝叶随着晨风轻轻的摇曳着,知了声好像无处不在的在夏天叫嚣着,为了证明它们的音乐天份,它们用了无数代的传承和契而不舍的歌唱精神证明了它们的存在是世间不可忘不可遗弃的一部分,所以再也没有人能忘记它们,但城市化的高速发展似乎慢慢的侵蚀它们的生存空间,人们开始变得很淡漠,甚至于现在的年轻人快要不记得它的存在了,也许多年后的孩子们只能在教科书看见它们的存在。
安静得太过诡异让童湘妃产生警惕的心里,步伐也开始轻了起来,节奏也放慢了很多,但她并不紧张,只是不习惯走了好几年和无数次的走廊忽然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离院长的办公室越来越近,童湘妃的心跳动的频率开始有点快,但说不上慌乱,只是无来由的加速跳动,到院长办公室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拍了拍胸口,没有深呼吸,只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浑厚的男中音,简洁直接的节奏。
童湘妃推门而入,院长坐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并未抬头,只是伸了伸手指向左边的沙发上,童湘妃并没有觉得多奇怪,似乎是习惯了院长这种安静的模式,自己安静了走向沙发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份昨天的报纸看了起来,而院长继续埋头写他的东西,俩人互不干涉,随意得有点像是父女俩在书房里品着清茶,各看各的书,各干各的事儿,十几分钟后,院长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童湘妃的位置,童湘妃很专注,非常专注的看着报纸上某块专栏。
注:尽管报纸已经到了快要绝迹的地步,但它的存在依然是一些中老年人的需求,可惜网络的高速发展和智能手机的普及让报纸和书籍几乎没了生存空间,似乎是上一代人的遗憾,可发展是现代必然的经过,很多事我们无能为力。还是希望原谅我的啰嗦!
注:实在是不想说这些,但总觉得经济的高速发展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东西,请原谅总是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这本书如果能写完,多数是因为我想写点什么,签约似乎不是我这种水平可以达到的,尽可能吧,不过我没抱什么希望。就当是写着玩玩!大家说好吗?万一能签约的话,我一定不会在中间插话,浪费愿意看我书的读者的钱,嗯!公众版的,就原谅我吧,虽然我知道我写的作品并不受欢迎!
院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衣着很朴素,洗得有点发白的中山装,满头银发,像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