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依旧光亮,外面的天空却渐渐发白,她好像并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渐渐泛白,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
办公桌上堆满乱七八糟的书,杂乱得一团糟,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看见的话,估计会重新评估大家眼中的童专家(不是童砖家哦!千万别看错^_^)童湘妃的脸色因为彻夜未眠的关系显得很苍白,眼睛有些水肿,虽然看了一夜的书,但童湘妃的精神看起来依然很好,只是眉头紧锁,皱成一团的眉眼显得有一种庸懒的美。手上拿着一支圆珠笔不断的敲打着办公室,似乎眼前杂乱无章的书堆完全不在她的视野内,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型,手上的书是泛黄的散装本,封面写着两个很潦草的字:“神论”书页上的字也是写上去的,显得很随意,却又给人很工整的感觉,显然是手抄本,而且是时间年代跨度很久远的旧书。
神论第三十七章记载:神于体,游离于外,中枢居神于脑,脑神百脉千筋,筋为宿,宿养神,神为灵,可游离于九天之上,可入冥界十八城。
对于这个即将接手的病人,童湘妃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她能治好这个病人,如若连她都治不好的病人,估计世上能医这病人者屈手可数。
昨晚探脉搏时,这个病人身体比全世界任何一个健康的人都健康,当她用家传的探神手法手点在脑中枢神经上时,她确定一件事情,病人非病人,病人只是神魂出界了,至于去了何方却不是她能知道的。
外面的天空早已大亮,朝阳冉冉升起,微风拂面而来,晨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外面各种吵杂的声音像每天的例牌菜。
童湘妃伸了伸懒腰,喉咙干燥,这才想起自己熬了一夜,连一口水都没喝,太过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通常会忘记些什么,这是人的通性,这才起身走向饮水机旁倒了这一杯温水喝。
拿着喝了半杯的水杯,打开窗户看着窗外霞光万道的朝阳,感受着清风拂面的清爽凉意。
想起四年前,从美国归来,踏入这家医院在医院门口遇见的哪个人,嘴角挑起一抹浅浅的笑。
十八岁以前,童湘妃对于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因为她一直生活在昆仑山上,外公也从不让她踏下山半步,外公是一名世外修道者,据体是什么境界,童湘妃一无所知。只知道外公可借天地元气飞行,手底可生死人肉白骨。
在她的记忆里,外公多数时间把自己关在石洞里,每次问他,他的回答永远都只有两个字:“炼丹!”
外公一直逼着她看很多书,多数是中医类的古籍,无论她怎么看,外公拿给她看的书永远看不完,她从刚开始的排斥看书,到后来的爱不释手,这个转变整整用了七年,七年的时间她阅尽万卷,她在中医方面的造诣更是非凡,也涉足了道经,佛学,还有一些是关于阴阳和男女之间的书籍,书看多了,也懂得了一些道理:七年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个分界线,夫妻感情也是如此,很多夫妻的感情在七年之痒的坎上熬不过去。
现代的发展,让女人崛起,让多数普通男人的地位开始下降,这是进步,也是退步,男女平等可能对于多数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儿,但通常得到一些总得失去一些,被压制了无数年的女人开始可以当家做主,无异于惊雷初爆,刚开始的轰炸性必然是影响巨大的,女人主天下,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更加繁华,一种是急速滖败,阴阳相互相生,但阳一直为上,而阴为下,若阴为上,阳为下,天地万物必将逆流而不可收拾。
没有人能想象她到底看了多少书,学了多少知识,就算她如今研究室里多数的藏书也是她在美国归来时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
十八岁哪年外公忽然把她叫下山,没有说原因,只是给了她一本瑞士银行的存折,一张机票,一本护照和一张美国华盛顿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于是她就这样下山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给了她无数的惊叹!开始她很不适应,她已经整整简单的过了十八年,外面的繁华和复杂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第二年她才慢慢的习惯了过来。也就是第二年的秋天,她接到了外公的越洋电话,外公在电话里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要她把西医的基础打好,尽快回国,然后就挂了电话。别人读七年的医科,她只读了四年,因为哪些教授已经对她教无所教,到第三年已经有不少医学院的教授常常来请教她关于中医和中西医结合的一些问题。
她所了解和所接触的,注定她不是,也不可能是无神论者,因为她知道有很多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比如外公能借天地元气飞行,比如神仙鬼怪,这些都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她在美国读书写过一本书叫:存在与不存在,里面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出版社的总编辑是无神论者,所以最后不了了之,没有出版成功,但有几个人要了她的复印本,其中一个是她的西医导师。
就在童湘妃眯着双眼感受着清风扑面的凉意所带来的舒畅感时,门口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童湘妃并没有回过头,只是说了声:“进来!”
然后哪道门就吱得一声被推开,一个英俊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英俊的脸庞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