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登峰分开,江无悔便坐上了公共低空浮艇,回到了位于望京市西北角的家中。
江无悔的家并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是江无悔的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
室内很乱,这个暑假自己那个姑姑胡瑶瑶恰好毕业,进入联邦军部见习所以没有回来,所以江无悔才懒得去打理什么卫生。
将自己疲乏的身躯扔在床上,江无悔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好好睡一觉。有人说初恋是最美丽也是最残酷的,大多数的初恋就像昙花,一瞬璀璨转眼凋零,所以就让一切在最瑰丽的时刻定格吧,不想再去追究和追问什么,就当做了冗长的梦。
第二天江无悔起了个大早,好好将自己洗涮了一番,决定要以一个良好的面貌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学期,自己是个积极向上阳光健康的好少年,绝不会沉湎在个人的小情小爱里,用一天的时间伤心就足够了。
看着镜中打扮清爽的自己,江无悔暗暗告诉自己,你这样的人都被抛弃,联邦里的这些小女孩子越来越没品位了!
无比自恋的鉴定完毕,江宝宝迈步向阁楼走去,神色变得郑重。
其实江无悔今天之所以起的这么早,明天开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为今天是开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的日子。
还记得11岁那年父亲临行的那一日,留给他一个红色的盒子,告诉他如果自己没有回来,那么等到他16岁的时候在打开它,而今天正是自己16岁的生日。
走进阁楼,从层层密封的箱子中拿出那个盒子,江无悔的双手开始颤抖,从小就被父亲灌输了令行禁止的概念,所以强忍了5年没去看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那是何等的煎熬。
还记得当年父亲的音容相貌,还记得父亲的谆谆教诲,更记的父亲当年身上还有着陈旧的伤,那纵横的狰狞伤痕摧毁了父亲绝大部分贯通的穴位,但父亲却在战争来临的时候,毅然以一级机甲士的身份加入了军队。
父亲当年离开的话语依稀在耳:“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国难当头,军人当不惜死,惟愿马革裹尸。”
但是事实上,父亲那只部队镇守的坎帕尔星是敌人东进的咽喉要道,敌人用战舰机甲以及超激光武器将父亲在的那片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父亲连骨灰都没有,永远和他爱着的那片热土融为了一体。
父亲就那样走了,只留给了江无悔一个伟岸的背影以及无畏的信念,却留给了江无悔更多的谜团。
就像江无悔知道其实他们父子最开始并不是炎黄合众国的人,但是父亲却从不告诉他们最初从哪里来。就像江无悔看到父亲身上那无数的狰狞伤痕,父亲却从不告诉他缘由。记忆最深的是,小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江无悔有一天问,我的妈妈在哪里?却换来父亲的一巴掌和你没有妈妈这句话!
而今,捧着父亲留下的这个盒子,江无悔有一种直觉,一直以来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要展开在自己的眼前。
深吸一口气,江无悔就要打开盒子。
“嘭嘭嘭”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江无悔家的门外却传来巨大的砸门声。
江无悔皱了皱眉,对于在这个时候被打扰有些恼怒,但还是放下手中的盒子,从阁楼下来向房间的门走去。
“嘭嘭嘭。”在江无悔下阁楼走向房间门的这短暂的过程当中,砸门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有向震耳欲聋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于是江无悔的恼怒变成了愤怒,箭步冲向房门,猛的打开房门气急败坏道:“丫谁啊,欠抽是吧?”
“江大害虫,你说谁欠抽?”
门外立着的是和江宝宝差不多大的少女,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琼鼻挺立,挺立的琼鼻上架着一副圆圆的眼镜,活脱脱一副漫画上走下来的萝莉模样,而她的清音更富含萝莉神韵,但此时却一字一顿泛着慑人的寒意。
听着声音,待看清眼前少女模样,江无悔刹那卑躬屈膝换上一副讨好笑容道:“呀,原来是孔溪小姐大驾来到,我说我这有失远迎,简直是欠抽之极。”
眼前的大萝莉孔溪江无悔可惹不起,她是江无悔那刻板严肃一副干巴小老头样子的主任老师安排辅导和监督江无悔暑假学习的,而那小老头之所以这样安排,因由全在江无悔身上。
简单来说,江无悔是个学渣。固穴身体让江宝宝难以修行通源功,所以在学校的武学课,机甲操作课,机甲实战课等全部垫底。这样还不算,江无悔的文化课一样的糟糕,机甲理论,战舰理论,宇宙学等等课程,门门红灯。这文化课江无悔有这样的成绩当然不是因为他的蠢笨,而是江无悔根本无心学习那些东西,用他的话说“细腻的东西应当留给女人,男人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按理说江无悔这样的学渣就应该由着他自生自灭,但偏偏江无悔那小老头老师是个秉承着有教无类的怪人,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坚持着派出他的得意门生孔溪大小姐来挽救江无悔这个迷途少年,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说孔溪大小姐是小老头的得意门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