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跑到三婶的房里,笑嘻嘻地道:“三婶,梨子是我刚摘的,又脆又甜着呢!”
三婶似乎在看蔡承敬说话的嘴形,想从他嘴形上判断他说的是什么话。
但蔡承敬站得远,她不好的双眼看不清楚,就转眼望着媳妇碧荷,问:“是承敬吧?碧荷,承敬刚才说什么来着?”
碧荷再次用吼的方式道:“妈,承敬说梨子好甜好脆呢!”
说着,碧荷削去皮如雪一样白的六月雪梨子塞到婆婆的手里,回身朝蔡承敬耸了耸肩膀,道:“她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了,连听力和视力都下降了许多,你别见怪!”
见三婶果真象碧荷所说的那样浑浑噩噩的,蔡承敬叹了口气,边退出三婶的房间边问:“嫂子,启发哥怎么都不回家来呢?”
碧荷见问,喉头不由哽咽起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一下情绪,才微红着眼眶道:“我们边吃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