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惜,出现的是夏函,带个她的只有更多的委屈。
哭泣之中,她真的无比想扑到夏函怀里痛哭一场,让他搂着自己呵护安慰,像对尤思颖那样,为她驱走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只要一次,一次她就心满意足,然而,她知道这都是奢望。
看她哭的伤心欲绝,夏函心里一沉,“额!看来我真的不会劝人”,他挠挠头不说话了,手几次抬起又放下,考虑到男女有别,他始终不好去拍拍女孩子表达安慰。
看看还在门口昏迷着的夹克男,他索性找老朱将这家伙抬向了后车厢,老朱怕停久了有危险,将人撂下就又去开车了,夏函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发现人没死,不由松了口气,然而,这时才发现,老朱这厮也太操切了,好歹把人给他架上床去再走啊,就这样撂地上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