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颖妹妹,你真有福气啊!你对象很细心,很体贴,人长得也这么帅,跟你真是很般配!”,安然抿嘴喝了一口温牛奶后对着尤思颖说道,眼神瞟了夏函一下。
“呵呵!安然姐才不知道,他哪有你想的那么好啊,成天只知道欺负我!”,尤思颖眼睛里露着幸福和喜悦,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啊?看你对象斯斯文文的,不像会欺负人的啊?”,安然好奇地道,眼角又不经意地瞟了夏函一眼。
旅途寂寞,这十名乘客里,只有尤思颖、夏函跟她年龄相仿,又同为女孩子,自然很容易就走近了,女人聚在一起,男人是永恒的话题,夏函作为谈资也合常理之事。
再说夏函,被安然水润的眼睛看的有点心慌,忙喝了两口果汁掩饰,他此时插不上话,只能乖乖坐在对面倾听,尤思颖数落他一次,他就笑着回应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异常害怕失去,对尤思颖,心里的宝贝爱护更胜于挑剔、责备。
吃东西之余,无聊的夏函随意打量着速歺客里的环境,一切布置其实都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两样,柜台那里,三个服务生正在忙碌,两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圆脸小胖妞,而西北角则坐着一家四口,两个孩子都不算大,正满地跑着玩耍。
西面,是一对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夫妇,两人正微笑着聊天,他们脸上带着的,是那种老人晚年才独有的祥和。
再往西,靠墙角的地方,则坐着一对二十六七岁的夫妻,此时两人都显得闷闷不乐,男人低着头,对面的发梢卷边的女人则狠狠扒拉着餐盘中的食物,似乎在发泄着不满。
值得注意的是,那女人打眼一看就给人惊艳的感觉,她二十四五岁年龄,穿着入时,圆润脸型的轮廓精致无比,皮肤白皙红润,几乎吹弹可破,这样一个“玉人儿”,夏函觉得只应该出现在小说里,比如金庸老先生笔下的黄蓉、小龙女等等。
后方也有说话声,似乎是一男一女,他不好转头去看,就在心中勾勒着轮廓。
在扫过所有人之后,他心里生出些怪异的感觉,整个餐厅不会只有他们这个车上的人吧?会这么巧?
装作要去洗手间,跟尤思颖和安然打了个招呼,他直接起身向着里面楼梯口的方向走去,指示牌显示——洗手间在二楼。
“啪!”、“啪”……,运动鞋踩踏楼梯的声音异常清晰,等走到楼梯口上方,夏函突然觉得视线有些昏暗,一抬眼,原来二楼只有西面微弱的一盏墙灯亮着,整个楼层空无一人,实在寂静的可怕,而踏上楼层之后,下面的声音也似乎被隔绝了,根本传不上来。
心中打鼓,他转了个身向着里面的洗手间走去,看着深处的黑暗,头皮却隐隐有种发麻的感觉,当走出数步之后,他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随,心中一惊,他冷不丁猛地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背后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正紧跟在自己不足三尺的地方,那根根长毛倒竖的猪头上,两颗瘆人的雪白獠牙长长凸了出来,显得无比狰狞!
“嘶——!”,倒抽一口冷气,夏函连退几步叫道:“你……你什么东西?滚开——!”。
被他这一呼喝,那猪头竟恍惚间又变成了楼下柜台中的那个十八九岁的女服务生,嘴里吹着口香糖的泡泡,女服务生白了他一眼,径直进了女洗手间!
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夏函感觉魂都要被吓掉了,他知道这绝对不正常,梦?还是幻觉?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疼的惨叫了一声。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看着洗手间的方向,他眼神阴沉了下来,该怎么办?若是这里服务生都是怪物,那颖颖会不会有危险?现在是下去还是找这个女服务生弄清楚?
正在他犹豫之间,女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咳——!客人让开!”,那服务生女孩生硬地说了一句,直直向着挡在路口的夏函走来!
“靠!你给我老实点!”,夏函面上狠色一闪,伸手就向女孩胳膊抓去,那女孩也不躲闪,就让他死死抓住。
将她拖出走廊,按在了一个座位上,夏函凶狠地问道:“说,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问出这话,他已经觉得自己有“神经病”了。
然而,他绝没想到的是,这女孩没有答话,眼神却逐渐变冰,头部不停鼓动,一会功夫竟又变成了凹凸的猪头人模样,“呜——!”,她陡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猪一般的嘶叫,接着,夏函肚子上就被一拳狠狠擂中,整个人被打的躬身倒退了出去。
“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死了——你就知道了!”,猪头女孩此时发出的声音犹如粗哑的机械音,空旷而又悠远,但里面透着的却是森森的寒意。
见她扑了过来,夏函强忍着肚子的剧痛向旁边一闪,好在,猪头女的力气虽然变的很大,动作却并不太敏捷,被他险险躲了过去。
一扑不中,猪头女嘶叫一声,再次转身扑来,两只手,犹如拉长的猪蹄子,狠狠砸向夏函的头颅。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