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的。”
“我真的想知道,不然我这辈子都觉得奇怪。”
江丰给果家的人打电话,约好第二天见一面。
第二天,江丰开车去昌图,在一家饭店和果家人见面了。
“富娇,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见过吗?”
“当然见过了,不过你高傲罢了。”
果家人说着,笑了。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果盘是果家的,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盘术。”
“对,这件事谁知道的人不算多,盘术是可怕的。”
“可是当年,我们富家移江术到果家,为什么你们……”
“当年的事情,我们果家也是以为,可以破江术,可是没有想到,没有破得了,就四奶奶的事情,也跟你们富家没有关系,果家是不想结下这个仇恨,五太爷,扎拉丰,跟果家都关系不错,这种事情真是没有料到……”
果家人的大度,让江丰也是吃惊。
“这样,真是……”
“过去了,果家已经是这样了,但愿是给你们的一个样子。”
“谢谢你。”
果家人没再多说什么。
“我死的时候,会发短信给你,到时候,把我烧掉,把骨灰撒到水库里去。”
“你……”
“得病了,活不了多久了。”
“我们一定会的。”
江丰和富娇回家,他们都不说话,对于果家的这种做法,江丰和富娇都是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