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骨,可是你和我父亲是朋友,这个我是不同意的,你们不是朋友,是敌人。”
“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你父亲扎拉丰总是到我这儿来做客。”
“如果是朋友,这事还真就好办了。”
扎一看了一眼江丰,江丰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
“确实是有这件事,我没有体力了,本想自己去挖出来那坟塔,那坟塔是十三层,每一层有一个诡块,那人是有骨头磨出来的,然后上了色的,黄色的。”
这个术士黑骨看来是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让林树把那东西给了江家呢?那可是大灾大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家就有这一劫。”
“说得好听,也是自然,但是不是这样。”
“对,不是这样,站在我面前的一定是江丰了?”
江丰点头。
“江家五太爷,这老家伙也是有点手段,把我的东西给抢跑了,我一直就是拿不回来,所以我报复一下,本来没有这个心的,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个坟塔了,不过你江家如果有本事,除了这灾这祸的,那就是典塔,就是成不了典塔呢,那也是北凉的老东西,可是换一笔钱。”
扎一看了一眼江丰。
“不跟你废话,怎么除祸去灾。”
“你这么跟我说话,似乎不礼貌。”
“黑骨爷爷。”
“这还差不多,这个我也做不了,如果能做,我年轻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机会谁会给别人留着呢?”
“你既然年轻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会有办法的。”
“没有,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欠下的总是要还的,江丰,你赶上了,你就自己处理吧,我老了,要睡了,对了,我一天一夜要睡上二十个小时,再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时间,不要打扰我,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术士黑骨竟然进房间了。
扎一看着江丰,他就要跟进去。
“扎一,不要进去,我感觉到他的房间生人是进不去的。”
扎一站住了。
“我们回去。”
江丰和扎一回去了,关于这个黑骨术士,江丰不知道,扎一也是仅仅知道这些。
“老扎,你回去休息,想办法,我也想想。”
扎一走后,江丰就锁着眉头,关于热河术士黑骨的事情,江丰在想着,谁会知道。
江丰一直就认为,热河术士黑骨,不可能没有朋友,如果有朋友,就会对这个术士很了解,要找到这个人。
扎一自己出去转,坐在河边,看着河水。
一个人坐在他的身边,吓了他一跳。
“江丰。”
江丰侧头看,认出来了,是欢乐园道教学会的一个最老的道长,德高望重的一个老道。
“道长,这么闲?”
“我是来找你有事的。”
“您说,如果我能办到,保证给你办。”
“这个能是能,只是做一个交易。”
“说。”
“现在那片道刹,也是年久失修了,而且地方不大,我想换一个地方,在你河畔楼盘的南面,空了一块地,可以盖道刹,当然,这地你出,钱也是你出,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道长,那儿是小区的一个活动场地,这样做似乎不太好吧?”
“当然,这事是你说得算的事情,我算出来了,江家有一大难。”
江丰知道,这个道长很厉害,说能看出来人的前五百年,后五百载的,这个江丰并不知道他真的假的能看出来,但是他能算出来,你三年内的事情,这个很灵验的,而且他也不轻易的出手。
“这样,什么难呢?”
“我可以破解。”
“你说说我听听。”
“热河术士。”
道长只说了这个热河术士,江丰一愣,看来道长是什么都知道了。
“再往下说。”
“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但是这个……”
“能解决掉,我马上就让人给你盖道观,按你的要求。”
“好,就这么定了,明天天黑后,你在家里等着,不要有外人。”
道长走了,江丰没有想到,他想什么来什么,困了就人有送枕头,渴了就有人送水。
江丰回到老宅子,耶律雅莹看着塔发呆。
“不用想了,明天天黑你不要出去,会来一个人,帮我们。”
“谁?”
“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丰回卧室就睡了,这段日子是没有一天能睡得着的。
第二天,天刚黑,道长就来了,后面跟着热河术士黑骨,江丰一愣。
进房间,菜和酒都准备好了。
坐下喝酒,道长说。
“黑骨可以拆仇,但是有要求。”
江丰锁着眉头,这简直就是扯蛋的事情,你害我,还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