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丰觉得可惜的就是,这相师之术,恐怕是到此就消失了。
他看到了北辽大公主的面容,虽然人都到五十开外了,但是依然是娇好,他的女儿也是很漂亮。
江丰要走的时候,北辽的大公主叫住了江丰。
“江师傅,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江丰进了屋子,保姆倒上茶。
“江师傅,耶律宴罡死的时候说了,是我的那个妹妹动了心力,让他死掉的,北辽唯一有心力的就是她,这件事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血缘之亲,她却下了黑手。”
“耶律宴罡想杀掉我,所以,她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
“他也是为主而做,为谋一立脚之地而做,这不过分吧?”
江丰想,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糊涂的女人,难怪耶律雅莹不喜欢这个女人。
“事情已然这样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会做的,如果你想报仇呢,也可以。”
江丰站起来就走了,他后悔不应该来。
江丰刚到家,鬼当的主事就进来了。
江丰想,这是找上门来要典坟了。
“江主事,安好?”
“好着呢!一时半时的还死不了。”
“噢,那就好,今天我来呢,本来我报复你的,可是我来了一个机会,那就是你把叶家父子身上的术弄掉,关于典坟的事情,我也就不再追了,这事就算完了。”
江丰想,这鬼当主事到是会见缝插针,寻到机会不放过,叶家会为了自己能正常的活着,付出很多的。
“不知道叶家给了你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那我自己跟叶家谈有多好呢?何苦让你得利呢?”
“噢,那我们就没法谈了,一百个典坟,你拿走了……”
“那典坟是北辽的,是耶律雅莹用心力弄出来的,她是公主,就是我没份,她有份,我娶了她,那我也有份,我们是主人,而你是拦典,就从这点上来看,我没有报复你,你到是反客为主的来报复我们了。”
“噢,江主事,真能讲,事实上,是我先得到的典坟,先入为主。”
“好,这件事上,我不跟你说来说去的,没有意义,我不会做的。”
鬼当主事的脸都是铁青的,走了。
江丰知道,麻烦的事情会来的,不过他看到了一个机会,那就是找叶富贵谈条件。
江丰打电话给叶富贵,他们虽然软得跟面条一样,但是他们有思想,可以说话。
“叶富贵,我是江丰,你的相师死了,这个你应该知道了,我想谈条件。”
“好,你要什么说?”
“河畔,水城的那两块地,加上两个亿的资金。”
江丰没有多要,觉得这些不多。
“好,我答应你,我让我的秘书马上就办这事。”
江丰在半个月后,拿到了地,拿到了钱,马上就准备开工,盖楼,这是江丰的一个新起点。
叶富贵来拜访江丰,那是很客气的,他希望能和江丰成为朋友,他还可以让江家的房地产业发展得更好。
江丰想,这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我们是朋友,但是记住了一点,我的老婆,不要给我碰一下,而且你也不要再做什么恶事,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当然,当然,我那混蛋儿子再也不敢了。”
江丰想,他是真的不敢了,相师一死,他们也没有靠头了。
江家的房地产是新的产业,江丰不懂,请了人,让副主事管理这事。
江丰不时的去看看,那两块地是锁城的黄金之地,叶富贵让出来,他是等着割了他身上的肉,疼吗?肯定是疼,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鬼当主事,没有要回典坟,也没有拿到这样的大利,疯了,突然就弄出来的事情,让江丰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