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抱定害死江家。”
江丰这点是清楚的,找周文也没有意思,他打死不说,或者根本也弄不了,周文不是当人,入当出当的,就是托当,玩的这么一招子。
江丰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外瓷典,发傻。
一个人进来了,坐下,盯着瓷典看,半天说。
“出吗?”
江丰和江媚一愣。
“什么?”
“这两个瓷典出吗?”
江丰一听,差点没上去就亲一口,叫声亲爹。
“出,当然出了。”
江丰想,你爷爷的,你要我送你,白送,再搭上钱都愿意。
“你给价。”
江媚坐在那儿,面目没有表情,江媚就这点厉害。
“五块大的,小的三块。”
江丰心想,我卧槽你八大爷的,你这不是泡我吗?
江丰不说话,江媚也是一愣。
“江主事,这瓷典是祸典,我来入这两典,也是把灾祸带走,小灾大祸。”
“你都明白,那就拿走。”
江丰说。
“那好,写典书。”
江丰写好后,那个人签字,付钱,江丰拿着八块钱,看着这个人走了,江媚也是没有想明白,这个人有病吧?
江媚早就打电话,让人跟着了。
她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