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回到江家老宅子,把卓婉叫到房间问。
“你说过五年之后离开这里,这五年你是来报恩的?我想不起来,我对你有什么恩。”
卓婉笑了。
“哥,你三岁的时候去过天池,那年是冬季,天池下着雪,你看到了一条鱼,当然,你不知道那种鱼是奇怪的鱼,那就是我,洣鳞人的一个阶段,所以我就来了。”
江丰实在是想不起来。
“我真的不记得了。”
“好了,真的假的,我已经来了,不过想想五年后离开,我这心里也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离开你。”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炒菜喝酒。”
他们喝酒的时候,江媚突然来了。
她坐下后说。
“两位妹妹,我是江媚,原来江丰的妻子,我要回来了,几天之后,给你准备一间屋子,还有就是,我是你们的姐姐,以后你们两个听我的。”
江媚的话让两个人是目瞪口呆。
江丰没法说话。
“好了,喝酒。”
左艳和卓婉站起来,回房间了。
“德性。”
江媚说完,自己乐了。
江丰摇头。
喝酒的时候,江媚说。
“那边的帐已经回到了账户上,我已经移走了,完全就安全了,明天你带人去,抓住这个副主事,我还当副主事。”
“好,只是轮则尔那边……”
“轮则尔会闹几天的,不过你的术可以吓吓他,他也是怕死的。”
“我总是觉得……”
“你太善良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离开这儿。”
江丰一直就是认为善良无敌,现在看来,善良是害人害自己。
江媚走后,左艳和卓婉就进来了。
“哥,怎么回事?”
左艳火了。
江丰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
“不行,她想回来就回来呀?反正我们两个不同意。”
“她只是说回来,不一定回来,这事就这样,我还有事。”
江丰脱身走了,去了锁阳村的骨当铺,轮则尔已经坐在那儿了。
“江丰,你就是一个混蛋,没有你这么玩的,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江媚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有把江媚的心打动。”
“她说,她要求不高,我只要能抱她,就行,可是,可是……”
轮则尔气得用头撞桌子。
“行了,这事我管不着,我能做的只有给你再找一个老婆。”
“用得着你?你算什么东西?”
轮则尔一看没有可能了,就骂起来,踢东西,江丰不动,轮则尔折腾一通后,走了。
江丰知道,轮则尔没有动术,那是他害怕自己的术。
江丰坐在窗口那儿喝啤酒,看着外面,现在他对于一些事情,已经不去想了,想没用,就那样发展,最后你也是改变不了。
第二天,江丰把副主事叫来了,副主事坐下后,江丰给拿了一瓶啤酒,喝起来。
江丰没说话,进来两个人,站在副主事的旁边。
副主事意识到了什么,放下啤酒,看着江丰。
“主事,您这是什么意思?”
“副主事,枉费了我的一片心。”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拿了我应该拿,不是我的一分没有多拿。”
“是呀,你玩得大,玩得嗨,江丰怎么竟然出这样的货色呢?”
“我不明白。”
“非得我说出来,你做鬼账。”
副主事一下呆住了,然后一下站起来了,两个人给按下了。
“你怎么知道鬼账的?”
“我是主事,你说我能不知道吗?差一点让你得逞了,你明天就会收利而逃。”
“确实是,江丰,你真是厉害,我小看你了,我以为你不过就是一个傻逼,没有想到,我大意了,如果我不贪心,我上个月就拿利而逃了,你永远也抓不住我。”
“是呀,你很聪明,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如果没这事,你真的是一个好的副主事。”
“不用谢谢,江丰,让我自己选择一种死法,我不想用江家的规矩,我害怕那些死法。”
“恐怕这个不行,江丰的规矩,你选择,这已经是宽大对你了,不然就是抱柱子,那柱子烧得透红的,抱上去,一点一点的,那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副主事的汗下来了。
“我选择坑罪,我还有请求,不要将我的尸骨做成骨当好吗?”
江丰想了半天说。
“可以,念你这么多年来,对江家的贡献,确实是尽了全部的心血。”
江丰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就弄出去了,蒙上头,上车,拉回家江有老宅子。
江丰随后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