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就砸了林树一杯,江丰一下拉住了。
“我拿就是了。”
“你还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是我父亲让我保存的,告诉我,等江叔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
扎一不相信,还要动手,江丰拉住了。
林树带着他们去了炼化间,竟然从一个废弃的炼化炉子里把那个石像拿出来了,这个地方藏东西,恐怕是没有人愿意来这儿的,也想不会,会把东西放在这儿。
他们拿着石像回到了五太爷的老宅子。
那石像打开,确实是那个雪坟里的女人的像。
“你看看这石像后面,有字。”
扎一看着江丰说。
江丰看着,摇头。
“这字不认识,找人。”
“找谁?”
“新宾县有一个人,专家研究这个的,是研究所的所长,我认识,他对辽北的文化是相当的有研究的。”
他们带着石像去了新宾县,找到了研究所的所长。
所长已经六十多岁了,还在工作。
他看了石像之后,就呆住了,半天说。
“这可是洣鳞的文字,极其的少见。”
江丰没听过,扎一也没有听过。
“这些文字写的是什么?”
“记录着这个石像人的一生,只活到十八岁,落鳞而死。”
“什么?”
“洣鳞是生活在天池的一个族类,背后有鳞,类似鱼鳞的东西,我们只发现了他们的一具尸骨,不完全,得到的资料也并不多,这个是实在少见。”
“你的意思是,他们跟鱼类一样?”
“他们应该是有腮,可以在水里呼吸。”
江丰看了一眼扎一,这不是扯蛋吗?
“这个石像我想,应该归到研究所。”
“什么?”
江丰不高兴,瞪了他一眼。
“你不能拿走。”
所长有点急了,扎一说。
“您老人家不能见到什么都要。”
“这是文物是国家的东西,何况我们更需要,你们留着不过就是钱有价值,我们所里可以出钱买。”
扎一看了一眼江丰,看来是有麻烦了。
“不卖。”
江丰说完,所长就直接打了电话,警察来了。
江丰想,这回是操蛋了。
最终,这东西江丰是没有拿走,最终怎么样,只能是到时候再说了。
江丰是弄明白了,那是洣鳞类的人,生活在天池里,多少年不知道。
江丰想,如果要是让所长知道这里的雪坟,那可就更要命了。
江丰回去,跟仓喜说了。
他们再去看坟,打开之后,翻过冰晶来,后背是裸露出来的,是有鳞片,有鳞片掉了,江丰看得直冒汗。
看来,他想典这坟是不可能了,这事要是传出来,自己就得进监狱。
江丰没有想到,研究所的所长还着人找到了江丰,说石像的事情。
“我们所里的钱并不多,出二十万,当然,我们只做为研究,完事后,就送到博物馆。”
江丰也同意了,这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江丰突然说。
“如果我找到洣鳒人的尸体呢?鲜活的那种。”
江丰的话让仓喜都一愣,这话也能听?这些来的人可是专家,听话听音。
果然,所长是大惊,站起来坐下。
“带我们去。”
“对不起,我说的是如果。”
“那我明白,如果找到,那么多少钱,你说价格。”
江丰想,反正是典坟,这个送给国家,那也是不错的,拿到了钱,还留下的一个大义。
“这个我不能谈价。”
“这个,我们研究一些。”
几个专家出去研究,然后又打电话。
所长回来说。
“这样,我们先吃饭,我们请你。”
江丰知道事情恐怕要坏了。
“我只是说,不一定能找到。”
“没关系,我们一起找,你说说,你怎么找,那石像从什么地方来的。”
江丰看了一眼仓喜,仓喜摇头。
江丰跟着出去吃饭,所长就逼问,江丰没说。
他们正吃着,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省里文物局的局长,亲自来的,另一个是一个专家。
江丰出去上厕所,他的汗就下来了,大爷的,外面全是警察,看来江丰是被盯死了,这回惨了,都怪自己嘴欠。
这回是把扎一得罪了,说好的,给一个典坟,最后弄成这造型,还有好吗?扎一发疯,那是可怕的,他跟他爹发疯的时候,都动了巫,差点没把扎拉丰给干吐血。
江丰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往外走,被人拦住了,然后送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