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太好。
“你什么毛病?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
江丰火了,林树半天才叹了口气。
“好了,中午我下班,到五太爷老宅子里等我,把酒菜什么的准备好。”
看来林树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只是不说,不想说,不想提,这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吗?江丰是想不出来,一个看门的老头,还能怎么着?难道比烧死人的林树还可怕吗?
江丰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林树中午过来了,换了一身衣服,洗过了澡,如果细闻,依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死人味,江丰最不喜欢这种味儿了,他把椅子往外移了一下。
“你嫌弃我身上的死人味是吗?”
“不,不。”
“虚伪,我也烦我自己身上的这股味儿,其它的人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儿,可是我能闻到,一直就是,可是我没办法。”
林树摇了摇头,把酒干掉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