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但是根本就不行,最担心的就是赵字号和希家丁当,这都是非常可怕的,他们是外软内坚的一种,这点江丰和江媚是看得很清楚。
江媚没办法说这样的话。
“哥,我跟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一定跟你去,你扔下我,我怎么活。”
江媚聪明,这话的意思把自己想法都说出来了。
“媚媚,没事的,真的。”
“不。”
江丰犹豫了,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林木和沈老太爷进过画里,没事出来了,他就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出来。
“看情况。”
江丰第二天带着江媚,去沈家,他们去的时候,业扬和林木竟然都在,他们预料到了江丰会进画,所以来了。
沈老太爷也是有些严肃了,看来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有人肯定是没说真话。
他们进房间,画就挂在那儿,怎么办?
“我进去。”
“我跟着。”
江媚要跟着。
“你不要进去,如果有情况总有一个收尸的人。”
江丰突然嘴冷。
江媚哭了。
江丰找到点位,站在那儿。
林木突然说。
“江丰,我觉得你还是带着业扬。”
业扬想一口咬死这个多说话的林木。
业扬和江丰站在一起,小声说。
“哥们,如果真有事,别怪我,我跑得比你快。”
“我真的不想让你跟我进去,我们是哥们。”
“操,你跟我玩这个,我怎么跑?娘们一样。”
业扬骂着。
江丰和业扬真的就到画里了,看到那个坟,江丰的神经一下全部断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