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可惜,这恶兽没有了。”
那皮上写的字,曲里拐弯的,江丰和江媚都不认识。
“这字写得,太奇怪了。”
“辽北有各种民族太多,都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字,最少的一个民族原来只有八个人,这个民族三十年前就消失了,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有的时候进了原始森林,会发现在石头上刻的字,不认识,那就是我们所不知道民族刻上去的。”
“这样的民族还有吗?”
“也许有吧!”
江媚把皮摘下来,装到包里。
“明天派两个江家人过来,守在这儿,我们去新宾去一趟,那儿有一个研究所,也许他们能认识。”
第二天,江丰和江媚去了新宾县,这个努尔哈赤起兵之地,富气之地。
他们进研究所,竟然看到了扎一和所长在聊天。
“噢,金男玉女来了。”
“扎巫师,你怎么在这儿?”
“我哥,走,一起喝酒去,有事在桌子上说。”
扎一现在不像以前了,闭门而修,似乎他修成了正果一样,也四处的交朋友。
他们坐下之后,喝酒,半醉之时,江媚把皮拿出来,扎一大叫一声,骂着。
“这个老不死的。”
扎一一下就明白,这皮是从何而来。
“你干什么?精神不好呀?你要骑着拖把飞呀?”
江丰说完,看着扎一。
扎一上来就要抽江丰,江丰躲开了。
“这皮是我们扎家的。”
江丰傻B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