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大笔钱。”
“这两个怎么知道骨当的?”
“他家有一个老人,玩过这个,他们说了,我也认识,所以放心。”
“多少钱?”
“一百二十万。”
江丰琢磨着。
“不过,这里面如果没有值钱的骨,我们就是砸当了,那我们就不能动那些坟,没有意义。”
“不过看吗?”
“只能看坟。”
江丰没有想到,真的会有坟当,典坟,不然那个桑哲也不会玩这么一招子。
“以前收过吗?”
“每一年都会有,但是没有这么多。”
“那收。”
他们进去,手续过完,钱拿走,江媚拿出来啤酒,摆在当台上。
“哥,江家最终会怎么样,现在不知道,除了古城之外,还有就是赵字号的骨当铺,看着就是一家,实际上并不是,他们不在当,就是没有当铺,都是人当,在全国各地,我们也不得不小心。”
“是呀,江家想起来,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很多人不让你起来,这个骨当的利润是相当的高。”
“是呀,也是冒着风险的。”
“对了,那坟当什么时候起?”
“后天,请人,这事我们两个来做,你不要告诉其它的人,这种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就说是移坟。”
这样的事情江丰是第一次做。
他住在了隐当这边,早晨起来,江媚做完早点,吃过了,江丰和江媚去了典当行,这是他自己的典当行,真的就像过去一样,什么都手,衣服,当然是貂皮,金子,银子,玉器……淋淋总总的。
“外支那边的当铺怎么样?”
江丰问了一句。
“江宜在管着,基本上没有问题,江宜很厉害,可以看得出来。”
江丰接到了江宜的电话,让去沈阳的分当铺,他自己去了。
江宜在那边,坐在那儿瞪着两个江家的新学骨当的人。
“怎么了?”
“真是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没有当品的人,扎人家的当。”
“怎么回事?”
“人家来当骨,他们两个给换掉了,说是假当,没收,人家敢来放当,人家不懂吗?这两个人真是差劲儿了,失信于当,江家这样下去,估计是没有发展了。”
江丰看着这两个江家的二十多岁的人,他锁着眉头。
“你们两个怎么想的?”
“脑袋一热。”
江丰上去就抽了一个人一个大嘴巴。
“你们知道不?你们这样做,是要抱柱子的。”
抱柱子是江家的规矩,柱子烧红了,然后抱着,五分钟,就这五分钟,你不把命丢了,就算是命大。
虽然这些规矩已经很久不用了,但是江家的人是都知道的,两个人一听,就哆嗦了。
“主事,我们错了,马上去找这个人,留下地址了。”
两个人出去找,江宜问。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找回来,这事就算了。”
“不行。”
江丰一愣。
“那要怎么做?”
“江家的规矩来做,如果这次你不做,他们下回还敢,这样的事情很快就会在每一个当铺知道了,江家没有规矩,恐怕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江丰犹豫了,真的抱柱子,那是九死一生,何况现在是什么年头了?这事是出人命的事情。
江丰把自己的担心说了。
“会有一个字据的,是他们自己愿意的。”
“这样……”
“好了,还有就是江家的外号都要安排一个当主,一店一个,不然真的就没有办法管理,按照江家的规矩,给当主股份。”
“这件事你来操作,抱柱子的事情,我再想想。”
天黑了,两个人回来,带着那个放当的人,是一个老头。
“大爷对不起,我是主事,这件事发生了,我想,您要什么补偿,我们江家来给。”
“我跟你说话,让他们都出去。”
人出去了,老头说。
“江主事,这么年轻,我想你也应该是懂得规矩的,我跟你们江家交骨当也是一辈子了,或者说,我的爷爷,太爷都跟你们江家交骨当,可是就没有出过一件事情,今天我遇到了,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很简单,江家的规矩,我要求不高。”
江丰犹豫了,汗也下来了。
“好,我答应你。”
“这样就好,那我还是你们江家的主道,我听消息,我要到场。”
老头走了,江丰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如果这样真的就是麻烦了。
江丰决定了,真的没有选择,为了江家,也是立一个规矩,让其它的人看看,以后江家的家规矩要真的实行了,断了几十年的江家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