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相信他们?”符皇冷笑,带着几分不信。
“符皇,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阳光一点啊,世界可是很美好的。”纪峰掏掏耳朵,摇头不语。
“嘿嘿美好,如果真的美好,你以为我会这么小心,人人都防备?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过日子,想你一样没心没肺?”符皇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跳起来说道。
“得得得,说不过你……”纪峰无奈。
“哥哥。”婷婷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着过来,抱住纪峰的手。
纪峰眼前一亮,婷婷十三四岁的年纪,本就楚楚动人,如今穿上素白的学社衣袍,居然少了一份活泼,多了一份恬静素雅。
“哎呀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婷婷嘛。”
俏脸一红,婷婷双颊殷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子,就连耳朵也变得粉红粉红的。
双手捧着脸蛋,如今变得滚烫滚烫的,在纪峰的注视下,这种害羞越来越强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目光如兔子一样闪躲,抬头看纪峰还在注视自己,终于是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腰间,狠狠一拧。
“嘶。”纪峰吃痛,摸摸她的脑袋,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婷婷长大了,成熟了,越来越漂亮了。”
“嗯嘻……”
婷婷先是一喜,见纪峰收回了视线,又起了莫名的落寞寂寥。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明明觉得害羞,但纪峰不关注了又平白生出不满了。
“婷婷你可真是一个坏女人,赶走了哥哥又要怪他……”婷婷捂着通红的脸,胡思乱想着。
纪峰不知道婷婷心中怎么想,和她说了一声,让她自己回客栈,自己则出门找到王生和曹文。
短短半个时辰,王生和曹文也熟络起来。
此刻,两人站在东墙一角,正谈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项”,大抵都是一些朝中军中的秘辛,不好叫外人听去。
“呦,两位在这拉山头呐?”纪峰笑着凑过来。
王生和曹文看了他一眼,前者淡定一笑:“这叫什么话,朝廷内部严禁拉山头搞党争,你这话可真是要事情啊。”
曹文则讳莫如深:“谈的是有关你的事情呢,想不想听?”
“想听想听。”纪峰点头如捣蒜。
“那你刚才……”王生话说一半。
“那是那是,我错了,好不好嘛,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纪峰壮怂倒是一把好手,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当真一绝。
“咳,运河之上,有一个江心楼……”
“我请了!”纪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道。
“哈哈。”王生曹文对视一眼。
“你看看,我早就说过,纪兄男子汉大丈夫,仗义无双。这次我们帮了他这么多,当然不会亏待我们,一顿酒还是请得起的。”
“是啊是啊,纪兄高义我等敬佩,我曾经还说,以纪峰的为人,自然不会好意思就请一顿,你说是吧?”
两人一唱一和,不愧是在朝中磨嘴皮子的,吹起来停都停不住,暗示纪峰还应该多请几顿。
“好好好,江心楼我没去过,不过今天所有开销记在我头上,这样总行了吧。”纪峰无奈,今天才意识到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拉起皮条来一个比一个能拉。
“啧,纪兄真的是……没的说!”曹文翘了大拇指。
王生接口:“那是啊,好不怎么说仁义无双‘纪龙虎’呢。”
纪龙虎?
纪峰无奈了,这俩大概是把自己的龙虎拳当做是诨号了吧,不过还好,倒不是那么难听。
走走走!
一群人推推嚷嚷,嗷嗷嚎叫着就往运河出走着。
“这是看不出来啊纪兄,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轻易吃亏的。”王生轻笑,心情大爽的样子。
“哼哼,所谓大丈夫能屈能缩,这点小事算什么?”
“能屈能缩?这不还是缩吗。”曹文苦笑。
“是缩啊,唉,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友谊啊,其实我请这顿心中是十分痛心的,没想到交友不慎,想到我的几位朋友都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胜感慨。”
“哎呦,那你等下就看着我们吃好了,自己感慨去吧。”
“嘿嘿,我说过大丈夫能屈能缩,这种亏待自己的事情,我可没那么傻。”纪峰嘿嘿直笑,光付钱不吃饭的事情,他可不干。
路过一条小巷,显现出一家不小的府邸,匾额上写着白府二字,方正大气,显得底蕴不小。
“二位等下,我叫一下我的朋友,这位也是人中龙凤,值得一交。”王生笑着丢下一句,连忙走过去。
纪峰点头,打量着白府大门,精贵又不落俗套,令人生不起厌恶,颇有种赏心悦目之感。
王生交友一向条件不低,就连纪峰当初都差点入不得他的法眼,如今听他一说,立刻就对此人的身份起了猜测期待。
“白家……苍云三子中,除了吴子道以外,还有两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