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随你便,不要来打扰老人家我休息。”
符皇被纪峰握在手中,伸直了腰也逃不出去,只得放弃。
“不要这么紧张吗,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呀。”
纪峰觉得好玩,握着蜻蜓的手上上下下抖了两下,符皇顿时就坐不住了,可惜现在势比人强,就算纪峰表现的再亲切他也看不上眼。
“不要假惺惺的了,要杀就杀吧,老夫再过个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符皇闭上了眼睛。
“我们真的可以交朋友的啊!”纪峰无奈了。
“哼,朋友?老夫纵横这蛮荒一千五百年,多少妻离子散反目成仇,为了个机缘可以大打出手父子毙命,你现在和我谈朋友,大概是看上了老夫的身家了吧。”
“如果是这样你可就想错了,老夫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烂命一条,你要拿去就拿去便是,还省的些时间,让我赶早投个胎。”
符皇不屑冷笑。
死猪不怕开水烫,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老子不管了,看你能奈我何。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小看了纪峰的无赖程度。
“小子,你要干什么!”
却是纪峰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签,大概就比牙签也粗不上多少,但落在符皇眼中,却是一个十足的大棒子,眼瞅着纪峰笑嘻嘻地凑过来,面露惊慌。
“我说了我们虽然之前是敌人,但可以做朋友呀,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
说着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木签。
“我就把这牙签捅到你的菊花里去,怎么样啊?”
咔嚓!
符皇心中惊起无边雷霆!
饶是他纵横方外千百年,也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恐怖的威胁。
别看他修为高深,但那是过去。
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一只真气境的蜻蜓,而且还被纪峰捏在手中,动弹不得,如果这个时候他真的要这样做,那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小友息怒!”符皇连忙说道。
“小友息怒,息怒。你看看,这都是街坊邻居的,何至于此呢。”
然后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挤出几丝笑容。
“这就对了嘛。”纪峰开心地将木签扔在身后。
符皇冷静下来,毕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对这些弯弯绕绕的自然是要比纪峰明白上许多的,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说道。
“这样吧,我们必须要保持一个信任这样才能成为朋友。”
纪峰点头,觉得有道理。
“我现在修为尽失,而你拥有随时可以击杀我的力量,我自然不会那么放心的和你交流,如果一个不注意你就发起怒来,一脚把我踩扁了,我到哪里说理去?”
纪峰再次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呀,如果你跟我定下一个心魔协议,我才能放下心来。”
“心魔协议?”纪峰一愣。
“是类似于赌咒之类的东西吗,万一违反了之后万劫不复什么的?”
“哈哈,那种东西不过是小儿科,骗骗小孩子的。”
符皇嘿嘿一笑,继而解释。
“老夫要与你做的,是真正的心魔大誓,必须要你我的鲜血相融,祭拜天地之后,降临在你我身上的一道枷锁,一旦你我有谁违反誓言,这个枷锁就会化为镰刀,收割我们的生命。”
纪峰似懂非懂:“所以万一谁要是违反了的话,谁就得承受折磨苦难,万劫不复,是吗?”
“自然如此。”符皇点头。
对这些纪峰是不懂的,不过他也愿意相信符皇这个人,只不过在最后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如果你要害我的话,我拼着死也会把这东西捅进去的,你想好。”
嘶。
符皇倒吸口凉气,身躯一颤,魂不附体,直说不敢。
事实上,他之前还确实有想过在上面做一些手脚什么的,但纪峰的这番话还是令他改变了心意,老老实实地定下了协议,就像是一份契约,一式两份。
嗡。
仪式执行完毕,纪峰觉得自己一下子背负了许多,心中也多了某些东西,但说不清楚,这感觉大概和人的心情一样,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情好的话看什么东西都是顺眼的,哪怕摔一跤也觉得喜滋滋。
心情不好的话那看全世界都像是欠了他几百万似的,除非摔别人一跤否则这心情一时半会是好不起来。
“这就……完成了?好像也不怎么样嘛。”纪峰皱眉,总觉得自己亏了。
“那你还想多久,有这就够了!”
符皇顿时淡定下来,说话也不再畏惧,既然已近签了契约,那他们就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了。
不过这种事情还需要两人配合才行,毕竟他对纪峰可是连身份都不知道。
“你叫纪峰是吗,你练武多久了,全身气血当真恐怖,算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