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出声:“对不起。”
说完,我来不及看他眸中那丝莫名的伤痛,几乎是逃也一般的冲出门,身后响起他痛苦的呼唤。
“芷汐……”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精致的陶瓷而打我,那种东西没了再买就是,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陶瓷是秦然亲手给他做的。
慌不择路的跑回房间,丈夫还没有回来,我悲凉的笑了笑。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将自己摔倒在床上,我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身上冷,心里更冷。
想着我曾经爱过的丈夫,想着我现在喜欢上的苏亦辰,我的心阵阵揪痛,突然觉得自己的婚姻真是个笑话。
鼻头酸涩不已,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眼眶,我用被角使劲的擦了擦,有些唾弃自己的软弱和无能。
我正哭得伤心,房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