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愈发难受,加之泥污脏了掌心衣摆,整个人都惨兮兮的,她便越想越委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你有什么好,浮良为什么要喜欢你?!”阮提云一边哭一边拿手去抹眼泪,抽抽搭搭的,竟让洛申有些心疼。
“别揉眼睛。”洛申站起身来拉住了她,“你别哭了,你一哭,我院子里的花都败了。”顿了顿,洛申便又道:“浮良爱的不是我,我予她的也只是敬慕和同情罢了,你……你别误会。”
“啊?”阮提云愣愣地看着他,鼻头微红,尚在哽咽:“那……那你别再欺负我了。”
“好。”洛申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自小便爱干净的人竟拿袖子擦拭小仙女的掌心,阮提云傻傻的站在他跟前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你知道你刚刚很坏吗?”
“我知道。”
“我都哭了。”
“嗯。”洛申捧起阮提云的脸,有些郑重的承诺她,“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立于飞檐下的白绫双手抱了那株浮良花,远远地看那一幕关雎泽陂,那浮良花半阖半开着,如扶风娘子竟似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