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站了起来,“师尊总说,我脾气不好又十分嘴硬,我想那是他还没见过你。”
“易师真会说笑。”枫皓手中的瓷杯终于裂了开来,密布的细纹层层叠叠的在杯壁上漫延,茶水在杯中激荡,随着刺耳的一声“嘣”,香气四溢,杯盏落地。
“何必与茶盏过不去呢?”白绫将拭剑的黑绸递给枫皓,“红绡腹中的女娃娃因为生死咒与我灵气相接,我答应了她的父母,要护她出生守她平安,所以你懂不了她的。”
枫皓有些讶异于白绫的直接,他回头看了一眼倚着窗户口,正百无聊赖的向着街道巷口望着的梓少华,轻声低语:“你们云中城之人,皆是如此的强大自信吗?”
枫皓说着,将沾满了茶渍的黑绸放在长凳上,他转身走到芍香楼的竹梯前,抬手又是一礼,“易师,这个孩子留不得,言尽于此,枫皓告辞。”
“等等……”白绫忽然喊住他,“落川三尺冻土内埋着殷松尸骨,你欠他一杯酒莫忘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