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主,一路上枫皓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念念叨叨着少年时的开心事,他说:“殷松,除了小妹你是我仅存的挚友亲人了,你别离开我!”
殷松就笑着应声:“好好好,我不离开。”
等第二日,枫皓自宿醉中清醒过来时,刚睁开眼便看到伏在案头浅眠的殷松,他腰间别着剑,便是睡梦中都带着些令人轻松的笑意,枫皓推推他,殷松稍睁开眼,旋即又睡了回去:“你昨晚一直喊着要造反,我拦了你一夜快累死了,你让我再睡会儿。”
枫皓闻言,索性也重新倒回床上,今日的阳光正好左右无事,且偷得半日清闲,也缓缓连日来的疲惫与悲伤,待到他君临天下,也总好忆起此时此刻的牵挂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