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绫的身影,而手心已渐渐沁出薄汗,“小易师将自己的灵魂打碎和田夕融合再借用引魂灯的力量召唤回来,这个方法是而今最有效的,不过其中的痛苦和凶险也非常人所能想象。”
“……”杨云深默然的看着黎明微光中被咒术法轮包围的三人,眉峰慢展,眸色深沉,良久方才道:“原来我的小师侄真真正正长大了。”
“唉……”清珣长叹,“我曾劝过她莫要意气用事,可她太自负了,连苏河礼都不敢动的方法只有她敢,也只有她可以,无心之人冥幽不收,哈,白惜当初给六界留下这么一个异数到底是对还是错……”
云中城内,苏河礼悠哉悠哉的倚坐在一面朱红色的墙上,他的手边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墙里远远传来铁链拖拽的声音,缓和却刺耳。
“师弟!”
“师兄……”苏河礼将酒杯借力推进墙中,然后为自己也斟满一盏,清冽冷薄的酒香飘溢开来,苏河礼轻抿一口,笑的一双狐狸般的凤眼都弯成了月牙形,“这壶凛相思还是师尊在时,我们师兄弟三个埋下的,而今挖出,已经如此醇厚了。”
墙内之人似乎也满足的叹了口气,他讥诮的话音却不曾因此而稍减,“师弟,你那徒儿可在人世做着翻天覆地的事,你看上去到清闲得很呐!”
“师兄,天命既定,她做有错,不做亦有错,何不顺其自然呢?”苏河礼仍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他手中的扇子扇啊扇,倒似瞧见了幼时的白绫。
“呵,说得好说得好,这许多年唯师弟你仍是丝毫未改,偶尔寻我说话浅酌,不肯弃我恨我,可往事已有因果,后事吾必再行!今日一曲,权当谢谢老天让我还有你这个师弟吧!”
“哈”苏河礼笑着揭衣而起,雪白衣袂拂墙而过,静谧阴翳的空间里,隐有击箸和《昔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