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上去看了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呀。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一只只的蚂蚁,整个墙壁的蚂蚁,还是活的,扭动着触角。
我的心里瘆的慌,上面是蛇,下面是蚂蚁,哪一个都不好惹。
与蚂蚁相比,我觉得我还是跑出去好些,毕竟我身上有硫磺,那些蛇都不靠近我的。
落下来的人都在观察这里的环境,大家也都发现了墙上的蚂蚁,有些人嚷着要出去。后来掉下来的人说,上面的蛇有很多,还有一条非常大的蛇。
他的表情相当惊恐。那条大蛇,应该就是我见到的那条巨蛇。我身上的这点硫磺对它来说是没用的,我想这样一比的话,呆在这里会比较安全,而且,蚂蚁应该也是比较怕硫磺的。
这个洞很大,往里面的空间也不小,但是大家都不敢乱动,这里已经有这么多的蚂蚁,如果里面有更多的蚂蚁,我们可就惨了。
头顶传来震动,应该是那条巨蛇到了。洞口又有不少的黄沙被震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生怕那条巨蛇找到我们。
但是,虽然我们不出声,对于蛇来说是没什么用的呀。蛇又没有耳朵,它完全是靠震动和嗅觉来判断事物的呀。我们这群人,足有十几个,这么多的热量和气味,它能闻不到吗?
我还没有担心完,那个大头就伸进了洞口,滴溜溜的看向我们,蛇信子吐的很长。
大家一下子就乱了,拥挤着跑进洞内,现在这种情况,完全顾不上思考洞内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洞内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我被人群推搡着走,不觉间跑到了最前面。
由于刚才落进水里,手机已经不能使用了,但是我随身携带的手电是防水的,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洞内也算是有了一丝的光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摔下火车的时候摔到了手电,还是在水中泡的时间太长,手电的光线很暗,只能够允许我们看个大概的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洞内的路面很平稳,虽然看不清楚,一群人又推推搡搡的,也没有人摔倒。
越往洞内温度越低,也越潮湿,而且还有一种腐臭的气息。和之前在墓中闻到的气息不一样,这股味道更加的浓烈一些,还伴随淡淡的腥臭味。
里面有危险,这是我的第一直觉。但是后面的人一直蜂拥而进,我想要停下来也停不下来。
“跟我走。”
右耳边突然传来这三个字,随后我的手就被拉起,被拽到了一个方向。
他的速度很快,我有些跟不上,但又被拉着没法停下来。身后的人逐渐的减少,特别是当我们拐进一个岔道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就更加的稀疏了。
我累得再也跑不动,挣脱他的手坐到地上喘着气。
他这个时候才回过身来,一张熟悉的脸——莳涪。他看着我,眼神有些茫然,随后扭过脸去,道:“地下凉,起来吧。”
我颤颤巍巍的起身,扶着墙壁喘匀最后一口气,问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莳涪没有回头,说:“你不该来到这里,赶快回去吧。”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以为我是自己想要来这里的?你以为我想回去就回去的?我爸我妈呢?没有受戒完他们能同意我回去吗?
“我爸和我妈还没有找到,我不能回去。”
莳涪转过身看着我说:“你先回去,他们我帮你找。”
莳涪突然这么说,我都有些蒙圈了。
“你认识他们吗?怎么帮我找?”
莳涪想了想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男的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圆脸;女的在一米六八左右,清瘦,长脸。”
我瞬间有一种露底的感觉,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们家一项做的很隐秘的,怎么会被查的这么清楚。莳涪既然知道,那应该还有很多人也知道,我们家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众人面前?
“你怎么知道的?你查过我们家?”
莳涪谈了口气说:“这是传言。”
“传言?什么传言?怎么会有关于我爸妈的传言?”
“不是你爸妈的传言,是你们家的传言。传言你的父母总是男的在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圆脸;女的在一米六八左右,清瘦,长脸。传言你的姐姐会在这个世界上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守护着你,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也从未有活着的人见过她。不,应该说那个人除外。”
传言,姐姐,难道说的是红衣小姐姐,她不是和姥姥在一起吗?还有那个人是谁?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脑海中。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朱。”
“姓朱?白净清秀的长相?”
莳涪微微皱眉,说:“你见过他?”
我苦涩摇头。
“瞎猜的。我认识的人并不多,姓朱的却只有一个。”
莳涪奇怪的打量着我,最后说:“这个姓朱的应该就是你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