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饥肠辘辘的锋喙鸟早已失去了耐心,怪叫着,发狂般的用锋喙咬着亚索。那只巨鸟更是疯狂,被亚索的剑砍着,被亚索的血剑的锋刃砍出七八道深深的创口,黑红色的血液混着内脏流了下来,但这只巨鸟都豪不在乎,一个劲的咬亚索。
亚索能理解这种疯狂,因为此刻他也差不多,不顾锋喙鸟的攻击,一味的攻击着。不过亚索是人,显然比锋喙鸟这些飞禽走兽有理性得多,很快亚索就意识到被这些锋喙鸟咬得受了不轻的伤,虽然说那些锋喙鸟没能在亚索合金一般的皮肤戳下一点肉,一点血。
亚索不想受那么多的伤,但还是没管那些小锋喙鸟的撕咬,手里凝聚着剑气,从血剑剑刃上散开,然后一招斩钢闪,血剑猛然向前刺去,巨鸟还是没躲,直接被亚索这一招斩钢闪整个戳穿了身体,剑尖从巨鸟的屁股刺了出来。
亚索立即收剑,从巨鸟的身体里直接拔出了剑,转身就跑。而那只巨鸟没有在意被刺穿和浑身大出血的身体,急忙跟上亚索,看见亚索的背影快要消失。巨鸟伸直了被亚索砍掉一半的脖子,狠狠怪叫一声,才猛然用力,坚硬且长着锋利的爪子的脚狠狠踏在地上,扇着翅膀如一阵风般飞向亚索。
虽然巨鸟很大,但毕竟是鸟,飞对于巨鸟不是什么问题,但问题在于它的翅膀已经被亚索砍得差不多断了,完全飞不起来。只见巨鸟在空中猛地荡了几个来回,这才沉重地落到地上。一落地,巨鸟立刻又痛得狂吼!本来就已经被亚索的剑砍得七零八落的身体这么一摔可以说是剧痛至极。
忽然间,夜风起,亚索转身走了回来,右手攥着已经满是暴烈的剑气旋风的血剑。他径直走到巨鸟面前,而巨鸟见到亚索立即就不再去理会伤势,抬起头浑浊的血色双眼死死盯着亚索,随即用力一跃,整只鸟猛得地升起两米多高,再次扑向亚索。
亚索的血瞳中闪过一丝寒光,骤然用力,血剑猛然一挥!剑刃暴烈的剑气骤然化成一道暴烈的旋风,呼啸而出,带着巨大的力量直直吹向巨鸟,瞬间将半残的巨鸟还有身后那些追上的锋喙鸟给吹飞,一个漂亮的击飞。
锋喙鸟是会飞的,被击飞没什么,但强悍的风力仍然吹得它们动弹不得。
风声过后,树林又是一片安静。
嘶!嘶!两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又立即打破了树林的安静!
黑暗中,血光闪烁,亚索的血剑趁着巨鸟被击飞动弹不得又给巨鸟来了两剑,锋刃在巨大的力量作使下几乎将巨鸟整个脑袋给吹下来!
血光再现,不过那还是亚索的血剑,而是亚索的眼睛。他攥着剑,走到巨鸟面前,只是让亚索郁闷的是,巨鸟还没死,而且还活蹦乱跳的,至少还能打架,没有一点要死的样子。
亚索这次不理那么多了,直接用惩戒,左手散着金色焰火,化成一把匕首,瞄准锁定巨鸟那快要掉下来的眼睛,用力地扎一下声。
嘶嘶几声,金色匕首又化成焰火,在巨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焚烧着巨鸟的头,响起了火烧到肉血被蒸发的声音,但实际上并没有烤肉的声音,但巨鸟一点也没被烧到。
那是灵魂还被焚烧。
当亚索右手上金色焰火消失时,巨鸟的惨叫也终于停止,那被亚索砍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伏在地上,彻底不动,而只有死亡能让这巨鸟停止动作。
“终于死了。”亚索心里默想着,不得不感慨这些野兽的生命力的强悍,还有那无所畏惧……做为巨鸟的深红锋喙鸟死了,那三只普通锋喙鸟丝毫不怕,不惊不慌的扑向亚索。
当然,亚索不用担忧这三只小的,他想要解决掉三只小的还是很轻松的。现在,在亚索看来这些锋喙鸟跟钱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会动而已。
嘶!漆黑的树林就亮起了血色的剑光,又是一声血肉被利刃撕裂的声音响过,一只锋喙鸟的身体溅起一片血花,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即倒地不动,彻底死亡。
亚索瞬间出剑干掉一只锋喙鸟,但亚索未有丝毫停留,直接向左几步,移动时又是几缕风声轻响,当亚索停止移动时,血剑已经被收回,做好下一次攻势。他脚下力度更增三分,一个轻跃,像是化成了一阵夜风,黑暗中行走,与奔来的两只的锋喙鸟擦肩而过时,亚索忽然定住身体,身体生硬至极地转过来,反手就是看准一只锋喙鸟又是一剑!
血光闪过,那一只锋喙鸟随即就倒下。而另一只锋喙鸟则及时地转了过来,怪叫着向亚索扑来!
虽然亚索站着给这只锋喙鸟咬锋喙鸟也咬不疼他,但亚索不想被咬,他宁静地看着这只锋喙鸟,动也不动。
他的攻击速度还不是很快,完成一次基础攻击不可能那么快再进行下一次基础攻击,所以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他是不能基础攻击的。
锋喙鸟冲了过来,但很快一道血色剑气从它的锋喙刺了进去,贯穿了它的喉咙,巨大的惯性使它继续向前,紧接着贯穿了它的身体,再然后,血色剑气变成了血剑利刃。
斩钢闪的冷却很快,亚索没有基础攻击可以用斩钢闪,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