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雯觉得这个工作还可以,只是仍然有风险,不是经济危险,而是生命危险。毕竟是跟野怪搏斗,不可能不受伤。
不过似乎也只有这个工作适合亚索了。
“馆长你等一下,我出去问问。”锐雯又走出了办公室,到了门外问亚索:“猎人这个工作……你做吗?”
亚索说道:“详细一点,好吗?”
锐雯耸耸肩,说道:“就是去打猎,狩猎野兽,然后拿回来买给道场。很不错的工作,工资挺高的,你可以一个人去,不用合群,不过有点风险,毕竟是打斗,会受伤。”
亚索抬头看了锐雯一眼,平静地说道:“就这个了。”
锐雯听着一怔,提醒道:“这个工作很危险的,这个工作很危险的,这个工作很危险的。”
“这句话你说了三遍……啰不啰嗦?”亚索忍不住说道。
锐雯义正言辞的说道:“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亚索没理锐雯,微微昂首血色的双瞳看了看剑术道场那热闹的练剑场,莫名的就有些反感,说道:“我只想安静的打个野怪。”
“认真点。”锐雯说道:“你确定要干这个,这个工作真的很危险的。”
亚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那把雕有流风,已经有些生锈的普通铁剑,然后手指用力攥紧,说道:“我需要的就是危险。”
……
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在诺克萨斯能很好的得到释义。
诺克萨斯是瓦洛兰最腐败的国度,坐拥的资源跟德玛西亚比也是少得可怜,但诺克萨斯却仍然是瓦洛兰最强大国度之一。而这些强大源自诺克萨斯的社会制度。
弱肉强食就是那里制度,在那里的居民每天都要为吃食而战斗,与死亡擦肩而过,这种生活显然是恐怖的,但同样的也将诺克萨斯的居民的意志力磨得无比坚强。然后这些饱经磨难的人肯定比那些吃饱无忧的人强大的多,这也是诺克萨斯拥有众多强者的原因。
总之简而言之,就是磨难能让人变得强大。而亚索现在需要实力,所以亚索需要一些磨难。显然,这是不可理喻的,毕竟没人会没事找麻烦,亚索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他也不喜欢这种风险巨大的变强方式,只是,亚索没有选择,他很迫切的需要力量。
“好吧,既然你选择了,我也不想说什么,只能祝你好运了。跟我进去吧,见见伯格馆长。”锐雯看到了亚索脸上的坚决,没有在多劝什么,带着亚索进到了伯格的办公室。
“馆长,这就是我的朋友,源风。”锐雯进到办公室对伯格说道。
“噢,让我看看。”伯格提了提自己的眼镜,目光离开桌上的资料,抬头看到了亚索,有些发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出来。
亚索看着面前的老人,也感觉眼熟,但将自己的惊讶的样子掩饰的很好,没人看见。
“源风先生,我感觉你有些眼熟,我们以前是否见过?”伯格问道。
亚索失忆了,既使见过也只能说成没见过,平静地说道:“馆长阁下可能看错了吧,我从未见过馆长阁下您。”
“噢……可能是我老了,不中用了吧。”伯格苦笑的提了提自己的眼睛,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拿起一份资料看了看,说道:“听小雯说,源风先生你要在我们道场任职,当我们道场的专用猎人是吗?”
“是的。”
“那好,我现在就任命你为道场的猎人。从现在你就是我们道场的一份子。”伯格拿出一个长剑状的徽章,递给亚索。
亚索接过徽章,有些意外那么直接容易就任职了。
锐雯直接惊讶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满的说道:“馆长您不要考证一下源风的实力吗?”
伯格笑笑:“小雯你看中的人肯定不差。”
锐雯无语,其实她很想说她认识这家伙只有几天而已。
“谢谢。”亚索则没有废话太多,说了声谢谢直接离开。
锐雯跟伯格说了声再见出门跟上了亚索,然后带着亚索找了间离她的房间很近的房间安排往。这让亚索有些想不明白,问道:“你干嘛要我住离你那么近?”
锐雯淡淡的瞥了亚索一眼:“你说呢?”
亚索怎么知道,只能乱猜:“促进友谊?”
锐雯扶额,抱怨道:“鬼想跟你促进友谊,我只是想学御风剑术,近点方便你教我。话说……你没了那个合金就不会御风剑术,变逊了吧?”
亚索说道:“逊不逊打一场就知道。”
锐雯抄起了她那把烂到不堪入目的破剑,努了努嘴不屑道:“打就打,谁怕谁!”
……
第二天一大早,剑术道场就来满了学生,而亚索早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看着剑术道场的学生练剑。
不知道为什么,亚索不喜欢多人,喜欢安静沉默甚至是寂静,但亚索却很喜欢看着剑术道场的学生们练剑,仿佛能从那里看到从前的自己,看到过去。
但事实上这只会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