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沙沙声越来越响了,仿佛两把钝刀在沙纸上磨擦发出的声音,同时也代表着这东西正越来越靠近小队所在的位置,这种声响发音很规律,绝不可能是天然产生的声音,可是又有什么生物是以这种声音做为代表的呢?
饶是白先生这样的见多识广之人,亦或是楚争雄这样的博学多材之辈,无不面面相觑,小心戒备。人类征服自然的脚步从未停止过,但是最让人害怕的并不是毒蛇猛兽,而是未知。
未知的,在人们认知范围之外的东西,往往是无可防御的。无形之中,肖军与白大师,楚争雄三人选择了相互靠近,互为犄角,这样至少不会担心背后。三人的脚下,王瑞与应巧儿各坐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这声响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近前了,除了王瑞之外,众人的精神无一绷紧至了极限。
这声响越来越大,仿佛就在近前了,除了王瑞之外,众人的精神无一绷紧至了极限。突然眼前的草丛中蹦出一只野狗般大小的生物。
肖军最先反应,手中的剑顺着这只动物的移动轨迹摆动的方向就是一剑。
这只奇怪的生物应声倒地,那怪异的沙沙声也嘎然而止。
肖军走上前去,在草丛中用剑刺挑起了这只生物的尸体,摔到众人面前。
大家不由得全都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怪物?接近一米长的身躯,一身灰绿色的铠壳,淡黄色的腹部,两条强劲且生满尖刺的大腿,背还有一对似乎退化了的飞翼。
怪物的头部剑刺穿了个大洞,正朝外冒着浓黑色的液体,一对硕大的复眼足有两个拳头大小,头顶如同舞台上的戏子般,长了两条钢笔般粗细的触须,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生物有两颗恐怖的门牙,看上去就像一把大钢钳。
白先生冷冷的说道:“变异蝗虫,居然在这里也能遇上,真是奇事一件。”
楚争雄厌恶的盯了一眼地上的虫尸,开口说道:“刚才的怪声应该就是这东西背上的翅膀摩擦加上腹腔共鸣所发出的,难怪我们都没听过了,也只有这么大只的虫子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楚争雄虽然有些傲气,不过确实还是有真材实学,马上反应过来刚刚的怪声是从何而来。
肖军是军对出身,性格粗犷不羁,对他而言,不就是打死了一头动物而已,管他是野兽还是虫兽。听他们说是蝗虫,那便是蝗虫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肖军一边弯腰伸手去提那只巨型蝗虫,一边嘴里笑道:“搞了半天就是只大蚂蚱,这蚂蚱腿还挺粗,要不砍下来一会加个餐?”
王瑞也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大的蚂蚱,见肖军一点不害怕的提了起来,突然心中一动,想到蚂蚱的一个习性,王瑞下意识的叫出声来道:“别用手捉它,扔了!”
肖军一愣,他也是反应奇快之人,听到王瑞叫嚷的同时手掌才一沾到这只巨型蝗虫的大腿,立刻撒手后撤。
一股巨力传来,肖军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像被根铁棍扫中一样,向后跌开。同一时间,楚争雄手中的长枪发出怒吼,一枪,穿过这只巨型蝗虫的胸膛,钻入了地下。只见这只巨型蝗虫的腿部抽搐了几下,这才彻底的停止了动作。
白先生身形微晃已到了肖军身边,低声道:“怎么样?不碍事吧!”
肖军从裤腿出那出一个酒壶苦笑道:“幸亏有这东西挡了一下,不然这排洞就落到老子的腿上了。”说罢肖军还想就着这排孔洞喝上两口酒,却被白先生劈手打落。“
白先生冷冷说道:“如果不是这酒壶,你未必只是腿上多几个洞那么简单。”
肖军不是笨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这怪虫腿上的尖刺未必无毒,没扎到自己已是万幸,所以这壶里的酒当然是不能再喝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俗话说得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于这点王瑞是最有体会的,昆虫的生命力素来都相当顽强,头部被击穿对于人类和绝大多数动物来说可能会马上致命,对于昆虫来说可就未必了。
蝗虫的跳跃能力超强,故而大腿上力道无比的强劲,正常的小蝗虫都可以在被捕捉到的时候利用大腿猛弹将人手上的皮肤刺穿,更何况这么大一只了。
幸亏王瑞喊得及时,要是等到肖军把这怪物提到胸前,再被来上这么一腿,那可就不只是损失一只酒壶而已了。
应巧儿皱着眉头不忍再看地上的大虫子,皆因女孩子对虫类有着天生的畏惧感。楚争雄在一旁哄着她,两人也不知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不一会儿,仿佛拔云见日般,应巧儿又有说有笑起来了。
肖军走到王瑞面前,拍拍王瑞的肩膀,沉声道:“小兄弟,谢谢了啊!”
王瑞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眼角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的瞟向应巧儿与楚争雄所在的位置,看到他们两人如胶似漆,王瑞的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肖军知道这少年情窦初开,偷偷喜欢上了人家的马子,不过这种事情却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年少的时候不也一样,每个少年似乎都有这样一个过程,暗恋的滋味不好受啊!自己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