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晨间的雾气还未来得及散去。王瑞坐在马车上,略显得有些羞涩,站在院门口的小胖又一次流淌着口水向其投向含情脉脉的羡慕眼光。
王瑞身上穿的小胖的一件旧衣服,后腰上别着小胖家的柴刀和一只打磨得光滑精致的大竹筒,还好小胖的身材比较横向,这件衣服用的布料分量十足,穿在王瑞身上飘飘荡荡,王瑞自以为能掩住了身后的柴刀,其实同车的几人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说而已。
昨晚上小胖对那柄剑垂涎三尺,苦苦哀求王瑞,并且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宝贝想要交换。王小胖能有什么宝贝?王瑞自然不屑和他交换。
何况王瑞自己也很喜欢这柄剑,不过最后还是顶不住小胖的苦苦哀求,王瑞虽然与村里的孩童并不要好,可他却也不是小气之人,更重要的是,王瑞昨天一见那女孩子,到现在还未平复心境,明天要和人家一起上路了,可是自己连一件能穿上身的衣服都没有,比起人家身边的那位男士楚争雄,简直太自惭形愧了。
于是王瑞与小胖约定,王瑞把剑借给小胖玩几天,等到王瑞回来再交换,而小胖用以抵押的物品就是身上这件褂子,盛水大竹筒的和家里的砍柴刀。
要是肖军知道这小子用他的剑才换了一件破褂子,一支大竹筒和一把柴刀,不知会是怎么样一副表情。
一路颠簸,坐在马车上,遇沟过沟,遇河淌河。
王瑞毕竟是少年心性,坐在马车前不时的四下张望,每一次车身的震荡起伏,都令他紧紧的抓住马绳,这种经历对于第一次坐马车的他来说,既紧张又刺激。
马车下座,坐着楚争雄和应巧儿两人,这对情侣男的英俊风趣,女的秀美娇巧,两人在一起聊起聊天。
王瑞听到两人的话,又是欢喜又是羞愧,欢喜是觉得他们两人真好,羞愧却是觉得自己怎么配得上去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子。
白求仁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座闭目养气,凭随马车如何颠簸,他却岿然不动,始终不曾睁开眼睛。
山路的状况实在很糟糕,马车沿着似有若无的山路只行了三个多小时便无路可走了,停在了一个马蹄形的山谷入口处,沿路早已绝了人迹,只剩下一片寂静,偶尔传来鸟鸣几声而已。
王瑞跳下车,朝着肖军点点头道:“肖大哥,前面的路要靠两条腿了,我们已经省了大半天的路程了。”
“哦,知道了,大家下马车吧”肖军应了一声,有向马车上叫了一下。
王瑞根本还没有学会要去在乎他人的眼光,只不过在面对令自己砰然心动的女性之后,才开始有这些怪怪的情绪,这是王瑞生平第一次拥有这些念头,自然,这也是少年开始成熟的标志。
应巧儿朝着王瑞招招手,王瑞一动不动,应巧儿再招手,王瑞还是傻愣愣的一动不动,急得应巧儿迈开大步直直朝着王瑞走了过来。
王瑞不是没有看见她的动作,只是不敢相信她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在王瑞的心中,已把这美丽的女孩子神化了一般,因为她离自己实在太远,太远。
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往往都是这样,面对自己心仪的女性显得手足无措,如痴如傻。
直到应巧儿走到王瑞面前,直直盯着王瑞,王瑞只觉得喉咙发干,脸颊发烧,慌里慌张的低下头去。
应巧儿轻轻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害羞,来,抬起头来,让姐姐看看你!”说罢竟大胆的用手掌托起了王瑞的下巴。
温润软玉般的小手接触到了王瑞的脸颊,那种细腻的触觉瞬间便从脸上流向心间,,心跳加速到简直快到跳出来了,脑子里嗡嗡的空白一片。
应巧儿笑语盈盈道:“你长得不难看嘛!为什么总是低着头?”
王瑞听着这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哪管她说的什么,只知道猛点头。
楚争雄与肖军还有白先生此刻正在研究进山路线的最终方案,没有功夫理会这边的应巧儿和王瑞,而应巧儿纯粹是为了好玩。
应巧儿虽然是老师,人也长得秀美文气,可个性却活泼好动,古灵精怪,否则也不会一个女孩子家跟着这些人深入丛林了。
看着王瑞脸上脏兮兮觉得不舒服,应巧儿索性扯着王瑞到近旁的小溪边,帮王瑞洗起脸了。
她本性洒脱,又是把王瑞当做小孩子一般,自然不避嫌。而王瑞却如登极乐,整个人简直傻掉了,任随着自己心目中的天女将自己摆布来摆布去。
两人的肢体身躯时有接触,应巧儿没什么过份的感觉,而从未接触过女孩子的王瑞却受用之极,满面潮红,如身在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洗了约五六分钟时间,应巧儿对自己的这件作品差不多满意了,于是扯着王瑞去给其它人看。
肖军看到了应巧儿给王瑞带来的改变,连连啧舌,在王瑞宽阔的肩头砸下一记老拳,笑道:“这小子一收拾还挺精神!和我当年一样!应巧儿这名字还真没叫错,这手可真巧。”
应巧儿丝毫不给面子的笑道:“你可别夸我,就你那底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