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属行为科学研究处。可不止研究罪犯。我只能提醒您这么多了。”
科兰德挂掉电话:“下令寻找洛城警察下落,找到后立刻宣布他们违反了联邦条令,命令他们退出案件,到克利夫兰协助调查。”
那个下属点了点头,还好科兰德没有乱来。俄亥俄警方在洛城警方眼里,算个屁。哪怕是俄亥俄的参议员,到了加州参议员和纽约州参议员面前,也都低人一等。
一时之间通过内部网络和电话,全州警察多了一项任务。寻找洛城华裔警察,人数确定为五人。
第六天,躲避警察的我们,被逐渐逼向巴尔的摩。换句话说,我们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靠近这个方位,但是却被堵在了包围圈中,包围圈有意识的缩小。我们的躲避越来越难。
看着周围的宽叶林地,苏瑞揪着头发:“顶多半天,半天后我们就会暴露出位置。”
我看了看前方的公路:“巴尔的摩,寻找那个大变态。他在等我们。”
李忠悠闲的擦着枪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是吗?你们一起死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