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来。”
“你听说过獒犬吃人吗?”
不多时,众人都回来了,只有汤臣还在烧水。我想了想:“阳金玉,你去陪着汤臣,他心情不好。”
我从出租房搬出来三年了,王仁和汤臣还是合租着。同住七年时间,王仁是汤臣最好的朋友之一。不过,我更担心得是,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不安全。
等了很久,汤臣端出来一盆温水。
我用在扎格指点下找到的新毛巾,沁水,擦拭着扎格的腿。上面鲜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伤口还在。只能用普通针线处理,扎格痛的满床乱翻,几个女人也按不住他,汤臣在一旁冷眼旁观,我也没有理由指责。
用木板夹好扎格的左腿,我擦去满头大汗:“你自己小心,这几天肯定没法下山,如果一个不小心,你的左腿就永远没了。”
腿,靠心脏很远,血液提供不是很足,受伤后恢复很慢,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如果是手,一个多月也就好了,但是腿,却得三个月,甚至更久。
这时候,我才想起李月让我看相机,询问:“你拍了什么?”
李月拿出相机,调出照片,放大,毛茸茸的东西血盆大口咬在王仁的脖子上。那东西,是一头熊。
因为房间一直不怎么亮,李月一直调着三十分之一的曝光时间,2000ISO值,人眼看不清,相机却能拍到。
“扎格,这里有熊吗?”
扎格楞了一下:“DB县的高山区有熊。我们这儿熊已经绝迹将近十年了。”
黑熊不算少见,但是生态环境遭到破坏后,越来越少。川西本来是有熊的,但是来过几次,我也从来没听人说过熊的事情。
照片上那熊的确是黑熊,却长得极其巨大,几乎有棕熊那么大。所以才没认出来是熊。
李月有些战战兢兢:“刚刚,王仁说的话,你们还记得么?”
阴风吹过,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王仁是第三个房间的住客。前三个房间的人,都死了。
甚至,王仁的尸体,都不太可能找得回来。
鬼魂,这个词语在所有人心中突兀的冒了出来。
阳金玉急迫的抓着扎格的手:“你们店是不是闹鬼!”
刘思蕾低声:“别吵了,扎格比我们早来没几天。就算有,他也不知情。”
“什么?”只有我,看过笔录,其他人都不知道,扎格是接替他的朋友尼桑来的。
想起尼桑,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扎格,尼桑为什么要让你来守着店子。他自己呢?”
扎格支支吾吾,汤臣大怒:“你现在还想隐瞒什么?你自己也不想活了?”
扎格才说道:“尼桑老婆死了,他不想呆在这儿了。所以一个人回家去了,店子也不是让我守着的,而是转给我了。我在笔录上没说实话。”
桑叶大叫:“你是说,这家店子原来就死过人?你这个老王八骗子,我要打死你,娘希匹。”
急躁之下,家乡骂人的话都出来了。
刘思蕾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恐惧:“别说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又不能去其他地方。扎格,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家旅馆有什么故事?”
扎格指了指门外:“最开始,屋里放了一个转经筒一嗒白色的骨珠挂在门后,来的客人不太喜欢,说阴森森的,于是我把他们取了下来,放进了柜台下面的纸箱子里面。”
白色的法器?藏传佛教中,白色的法器是附魔或镇压用的!
汤臣急忙走了出去:“我把它们再挂上去。”
众人面面相觑,汤臣在门外大喊:“找到了!”
汤臣拿着白色的转经筒和白色的骨珠走到门口:“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我把法器再挂回去就是了!”
直到此时,汤臣已经完全相信了王仁所说。
这家旅馆不干净。
依照房间序号死人这种事情,有可能市巧合么?葛马鬼哥不说,王仁却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熊咬死拖走的。又印证了房间序号的说法。
李静有些害怕:“王仁房间的旁边,就是我们的房间了。我……”
我只能安慰:“别担心,这是个意外。现在下大雪,那头熊还没有储存到冬眠需要的脂肪,才需要进食,攻击人类。再说,就算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法器挂回去,它就不会在作祟了。”
看着刘思蕾欲言又止,我也明白她们的想法:“这样把,今天晚上大家都睡在大厅。都不要分散。”
汤臣点了点头:“有些冷,我去把楼上的棉被搂下来。”
阳金玉拉着汤臣的袖子:“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两人上楼,我只能安慰有些失魂落魄的三个女人。
“你们别多想,真的只是意外而已。等一出去,我们就报警,森林警察和护林工人应该能找得到熊在哪儿。”
李月点了点头:“王仁父母就他一个孩子,到时候,我们怎么给他父母说?”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