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了,你一定不能把实情告诉我爷爷,就说,我是不小心摔倒踩在碎玻璃片上受伤的。”
李飞明白这意思了,感情宁佳佳是想要他做“假证”。
“佳佳,昨晚上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到底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那荒郊野外被人……。”后面的话李飞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说出来让宁佳佳难堪不说,还会引起她的伤心。
“我……。”宁佳佳低下头去,整个人也低沉下来,她真不想去想昨天的事,更不想提。
“佳佳,你必须告诉我实话,否则原谅我不能帮你。”李飞很认真地道。
没有办法,为了让李飞帮自己,宁佳佳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李飞心里怒火万丈,又是李程栋,还有那个李书记的秘书。
秘书都是这种人渣败类,看来那个李书记也好不到哪里去。
“佳佳,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还要隐瞒,不敢告诉你家里人。难道你真的就这么任由那些败类,人渣逍遥法外吗?”李飞的声音带着几分火气。
“还要,昨晚上也是你幸运遇到我,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遇到我,后果会怎样,你敢想吗?难道这口气你就这么咽下去了?”
“再说,这样的败类如果不绳之以法的话,以后就会变本加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用同样的手段去祸害其他无辜的女生,到时候你就是间接的凶手,人民的罪人!”
李飞一番义愤填膺的话吼出,让宁佳佳惭愧地低下头,半天都不好意思说出一句话来。
……
十几分钟后,一个满头银白短发,但气度不凡的老人杵着拐杖,在一个中年妇女的陪同下,急吼吼地冲进宁佳佳的病房,老人是宁佳佳的爷爷,妇人是家里的保姆张妈。
“佳佳,我的宝贝孙女啊,你这是怎么了?”老人一闯进来,就扯开嗓门喊叫起来,当看到宁佳佳脚上缠着的纱布时,心疼的更是心都在滴血,“这是谁干的,老子饶不了他。”
“爷爷,张妈,你们来了。我没事。”宁佳佳急忙招呼。
张妈走过来,看着宁佳佳两只脚都被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也是心疼不已,小佳佳是她看着长大的,能不心疼吗。
“佳佳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张妈的声音带着哭音,几步冲上去抓住宁佳佳的手,心疼地问。
“张妈,我没事,真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宁佳佳只好一个劲地安慰。
“还说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老人拐杖敲着地面,气愤地朝外大喊道:“医生,医生!”
大喊声中,一个医生急忙冲进来,“老人家,您有事吗?”
“我孙女的腿怎么了,是不是废了?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医好我孙女的脚,要是废了,老子拆了你们医院。”
旁边的李飞听到这彪悍的“恐吓”,心中叹道:老家伙是个猛人啊。
“老人家,您孙女的脚没事,就是皮外伤有些严重,好好养一些日子就没事了,不会废掉的。”医生急忙道。
听了这话,老人怒火冲天的气势这才慢慢地降下来,“不会废掉就好,但皮外伤也必须给老子治好,留下一条疤都不行。”
“老人家放心,我们是医生,一定会尽力的。”医生回答。
医生的回答很让老人满意,脸色缓和了不少,这会才注意到旁边的李飞。
“咦,小伙子,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老人瞅着李飞问,眼中带着一丝不善。
他不认识李飞,也没见过宁佳佳有这么个朋友。那么李飞待在这里,是不是这小子就是肇事者。
“我宝贝孙女的伤是你弄的,是不是?”老人逼视李飞,那股气势散发出来,竟能给人一种气势凌人的压迫感。
李飞心中暗自猜测,老家伙可能不是一个普通人物。
“爷爷,不是他,是他救了我呢。”宁佳佳见自己爷爷责怪李飞,赶紧抢过话解释,生怕李飞心里不舒服。
“他救的你?”老人重审视了李飞一番,看面相顶多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不过人长得挺结实的。现在的李飞已经不再是几个月前的瘦胳膊瘦腿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身体素质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渐渐变得结实了许多,脸色也圆润好看了许多。
“小子,你是怎么救的我孙女?”老人直接朝李飞问。
李飞一挺身板,不卑不亢地道:“老人家,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他也不啰嗦,将刚才宁佳佳告诉他的话复述了一遍,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全部详细地告诉了老人。
老人听完整件事的经过,气得眼睛都绿了,头顶上冒出袅袅青烟。他整个人因为过于气愤,握住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哈,哈哈。好,好啊。”老人咬着牙,嘴里发出奇怪的嗓音,“市委秘书,李氏集团的老总……,哈哈,了不起啊,都是牛逼哄哄的社会精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