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推门声,以为是陷害她的人见她把男人解决了,这又要派人来折磨她了。她眉头一皱,立刻又戒备起来。
一双鹿皮军靴缓缓出现在她的眼帘里,她双手紧攥着金钗,眯着眼睛抬眸戒备的向那人看过去。
“……是我!”
一个好似跋涉了千山万水,又好似穿透过生死的声音在她上空缓缓响起。
颜子婳认出他是明楚国的皇帝慕珩。她眯了眯眼,脑子又是一阵锐痛。
而他。
也在看清她容貌的那一刻,一双邪眸罩上疑惑之色。
这声音明明是他的婳儿啊。
可这脸……
颜子婳纤长锦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震颤着,睫毛下黑亮亮的双眸也氤氲上了一层水汽。
“请带我……快点离开这里……”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今晚就不能活着走出皇宫了。她要是出不了宫,她的芙儿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熟悉的嗓音让慕珩一颗凉了一半的心陡然又剧烈跳动起来。他暂时的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要去搀扶她起来。
可隔着她的宽袖碰到她手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感知到了她宽袖下皮肤的灼热感。
颜子婳颤巍巍的才从地上站起身,但没走几步,她就觉得全身口干舌燥了。
她用力的又咬了咬贝齿,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慕珩将她这个小动作收入眼里,望向她的目光也变的更加幽深深邃了。
“……我要是这样扶着你离开,恐怕等害你的人来了,你还没有离开这里呢。”慕珩又往她面前轻移了几步,修长的身子将她罩住,又是一句“得罪了”,然后颜子婳就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离了地,她被他抱在怀中了。
而他抱着她,修长的身影很快的在夜幕中移动着。
这边的偏殿里,献云帝对绍云筠大发雷霆中。他冷厉的训斥着绍云筠,“筠儿,你是太子啊,可你看看你的眼光啊,你怎么就找了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啊。你看看她,今晚一上殿,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小家子气,朕这个父皇真的就觉得奇怪了。你那端庄上得了台面的太子妃,到底哪一点输给这个小家子气女人啊。”
绍云筠跪在地上,身姿笔挺,眉眼清冷,“父皇,就凭她以前救过儿臣的命。儿臣就觉得她比这世上其他女人都要好。”
“你!你!”献云帝被他这番回答弄的脸上又生出一阵愠怒来,“你是太子,她是贱民,她能救你是你的荣幸。”
“父皇,她不是贱民。儿臣希望你不要把她当做……”
绍云筠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偏殿门口已经有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皇帝和太子磕头后,战战兢兢的禀告着,“皇上,太子殿下,刚才送姒夫人出宫的一个嬷嬷跑来说姒夫人不见了。”
绍云筠心一沉,脸色陡然一变。再抬头去看他父皇时,他看到了他父皇嘴角边挂着的笑容。
心里隐约的猜到颜子婳的失踪可能是他父皇动了什么手脚。
“父皇!儿臣先告退!”绍云筠急匆匆的向献云帝行了一礼,起身就向殿门口的方向跑去。献云帝见她这般紧张颜子婳,心里更是不喜颜子婳了。
今夜星辰灿烂,明月清风无限好。
慕珩将怀中颜子婳抱到御花园一处湖潭边。
这里人烟稀少,要害颜子婳的人不可能这么快的就找到这片地方。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虽然要害他怀中的女人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片地方。但总是有一些作风开放的人会找到这个地方的。
这不他抱着人刚到,不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慕珩眉头轻轻一蹙,颀长俊挺的身影又是在黑夜里一闪,抱着颜子婳闪身躲进了假山里。
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被慕珩抱在怀中的颜子婳现在只觉得全身zao热无比。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扭着身子想要去找些可以降温的东西降下她身上的温度。
慕珩借着假山间的一道缝隙向外看去。黑夜里,有两道人影正向他们躲藏的假山走来。
那两道人影越走越近,朦胧的月光打在两人的脸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这一对年轻的男女穿着华贵,一看就是出云国有身份的男女。
而有这样的一对年轻男女在假山外,慕珩自然是不会放怀中的人走出假山了。他伸手只得将她又按住,两人躲在狭窄的假山空隙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慕珩就听到了假山外传来了男女脱衣服的窸窣声。
又过了没多久,就传来了女子媚/惑的嘤咛声还有男子在夜色中低吼的声音。可以说月色下,这两人以天为帐,以地为席,褪下了身上的衣服后就红果果的抱在一起做那种羞人的事情了。
躲在假山里的慕珩听着外面那对年轻男女发出的声音脸上有些发臊。尤其是他在面对一个还不敢完全笃定是他婳儿的女人时,心里难免是尴尬的。
觉察到她呼吸的气息就扑在他邪俊的脸上时,他尴